返回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殿下知道就好(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签到所得那迭“影摹”置于札旁。
    纸上隐字清晰,十三处里七真六伪,真处多是水线与船序,伪处皆在“听凭”与“便宜”上。
    堂中诸吏看得心惊,心里都有数——这“札影摹”若早两年出现,江上得省多少波折。
    散堂之时,青衣文吏忽抬头,对朱瀚一揖:“小官范肃,愿去江口,抄‘真札’。”
    朱瀚看他一眼,道:“先把这回假札抄十遍。抄完再去江口。”
    范肃应声,叩头,额头“咚”的一声,直起时眼里没有怨,只剩疲。
    当午,宁王府小书房。窗外阳光正好,桌上一盏低灯,一枚银钤,一支风程尺。
    郝对影把“台本·第三出”纳入夹,澄远在窗下换铃,鱼仲磨钉,尹俨在门边听。
    顾清萍把一张淡黄纸递给朱瀚:“东宫传话,江口驻跸两日,第三日按‘台本’言——‘船不齐,号角齐其不齐’;第四日回宫,由东宫自出一纸,写‘小民不扰,仓门不夜开’。”
    “好。”朱瀚把纸接过,点点头,“这是殿下自己的话。”
    他把纸轻压在案角,回身看向郝对影,“你写到这里,可以停两日。”
    “停得下。”郝对影答,“再往后,等王爷从凤阳回来再写‘堤法’。”
    “堤法不落纸。”朱瀚淡淡,“只落风。”
    郝对影笑了笑,不再问。
    尹俨忽然想起:“王爷,三井巷那边还要不要去?”
    “去。”朱瀚道,“去的不是孤,是你。”
    “我?”
    “把那几个小铺的磨手叫起来,说王府借用半月,按旧价给银。谁要做‘边’,就让他磨‘第六微’以下的‘空纹’——磨在废银上,出不了钤。磨空纹的人,把手磨空了,就没心思去磨真边。”
    尹俨愣了一瞬,随后笑起来:“这一手,净。”
    “净就好。”朱瀚起身,“备马。”
    出城向北,至凤阳旧堤更上游的一段。
    堤草风向换过,水面没有浪,只留一层极浅的光。
    旧堤有三处新泥包得极粗,像匆匆补上的。
    朱瀚翻开其中一处,里面藏着两只破陶罐,罐里是潮纸——旧年“夜渡札”的残页,被雨水糟得快烂,却还能认出“便、宜”两字。
    “人想把旧字当新字。”朱瀚把潮纸捞出,摊在太阳下,“晒一晒,让它照出谁的手。”
    ——“签到:上游旧堤。所得:《日晒隐字格》一枚。附:晴光三刻,隐墨自浮。”
    他把那枚小格压在纸上,阳光穿过格眼,隐墨一点点发浮,像暗夜里一点点亮起的灯。
    三刻不到,纸上浮出了一行小字——“范肃抄,钱宗礼押”。
    末尾还有一行极小极细的字:“上司之上司,借风楼。”
    “旧账三名,连成今日。”顾清萍看完,缓缓呼出一口气。
    “把这纸晒干,送回顺天。”
    朱瀚收了“隐字格”,把破罐重新埋好,“罐要留在原处——有人会回来找碎纸。”
    “守不守?”
    “不守。”他回身,“我们去堤背。”
    堤背是泥,脚印清。往西去十几丈,有一串新脚印踩在老脚印上。
    新脚印的鞋腰缝褐线,老脚印的鞋腰缝白线。
    褐线是范肃,白线是别人。
    “白线是谁?”尹俨蹲下,手掌比了比宽窄,“脚板窄,走得稳,是女人。”
    “女人么?”顾清萍目光一沉。
    “顺天掌书的女婿钱宗礼,妻妹姓孟。”朱瀚淡淡,“孟氏在银作局做过三年帐房外帮,写字不多,认字不少。她走得稳,抄得也稳。”
    “要拿?”
    “不急。”朱瀚看天,“今晚有风,吹回去她就回。”
    暮色合时,果然有人影沿堤背摸来,直奔旧罐位。
    她蹲下翻泥,指尖极快,把潮纸掏出一撮,摊在掌心吹,吹得能干一点便塞入袖里,身形一矮,转身就走。
    “孟氏。”顾清萍从一旁走出,一手握在她手腕上,另一手掀袖,把那撮纸抖回原地,“夜里挖泥容易脏手。”
    孟氏吃了一惊,欲挣,手腕却像被绵绳绕住,挣不开。
    她抬目看见朱瀚,不肯跪,只侧身一揖:“王爷。”
    “你抄过几遍札?”朱瀚问。
    “没抄。”孟氏咬牙,“只认过几处字。”
    “认字也要判。”朱瀚道,“你随钱宗礼入案,却不进大牢。你去江口,把你认的字,一个一个翻成白话——只说哪一处是‘夜渡’,哪一处是‘白昼可行’。其余不管。”
    孟氏抬眼,眼里有一瞬的迟疑:“我若不去?”
    “那就让你去东市绸铺当掌柜。”
    顾清萍淡淡,“你认字,认得清,不如认布,认得久。”
    孟氏一怔。短短几息后,她垂下眼,慢慢吐出一口气:“去江口。”
    “很好。”朱瀚摆手,“走吧。”
    孟氏从容起身,行礼,离去。尹俨在后看得咋舌,低声:“王爷,您这是放?”
    “不是放,是端。”朱瀚看着水,“端走笼里的一只鸟,剩下的就不敢叫。”
    第三日午后,江口。号角三声,船序换更。
    朱标登亭,按“台本”只说一句:“船不齐,号角齐其不齐。”军士一笑,号角不再三处同吹——按“舟序图”起落,近远错落,耳边全是行舟应声。
    岸上孩子拍手,老者点头。孟氏站在堤边,把几处“白话”一一说给江边押船的头目听,头目“哦哦”应着,转身就去改牌。
    黄昏时分,风回头。江口的灯从东岸依次亮到西岸,像一串一串的字。
    字不大,却看得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