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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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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弃船?(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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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定。朱元璋听罢,拍案笑道:“这孩子,稳得很。”
    御史刘存失势,兵部上奏“北运粮顺”,东宫声望再升。
    朱瀚得报,只淡淡道:“声太满,不可久。”
    顾清萍递茶:“那要怎么办?”
    “再放一笔亏账。”朱瀚道。
    “亏账?”
    “浮盈生怨,亏能养名。”朱瀚笑意淡淡,“让东宫出一点错。”
    顾清萍怔住:“错从何来?”
    “从仓。”
    一旬之后,京仓例查。
    查出粮账有误,短银五千贯。
    户部连夜上奏,责东宫疏于稽核。
    朱标得讯,面色微变。顾清萍低声:“是王爷的手?”
    朱标缓缓点头:“他让我欠这笔。”
    “欠,何益?”
    “欠,才有还。还,才有人信。”
    金陵入夏早。五月的风带着湿气,宫阙的琉璃瓦上泛出薄薄的雾光。
    宁王府外的梧桐开了新叶,蝉还未叫,空气里却有一丝燥。
    朱瀚午后醒来,听到庭外竹声淅沥。
    他起身披衣,刚要推门,尹俨匆匆而来,抱拳道:“王爷,北镇传急报。”
    朱瀚神色未动:“读。”
    尹俨展开信纸,声音低而急:“北镇守将王邠虽病回乡,却有旧部拥众不散,聚于漕河北岸。顺天都转运司上奏,言‘军粮被劫’,疑有乱。”
    朱瀚接过信,看一眼,淡淡道:“信写得太急。”
    “王爷是说……?”
    “若真乱,早有二信三信。如今只有一信,说明有人想让我们‘以为’乱。”
    朱瀚将信叠好,丢入铜盆,火光一闪,信灰轻扬。
    顾清萍闻声入内,低语:“殿下已闻此事,心下忧惧,问王爷意欲如何。”
    “他不该忧。”朱瀚背手而行,“北镇的粮账,仍在东宫名下——若真有劫粮,损的就是东宫名声;若是虚报,破的却是北镇信。此局不在粮,而在信。”
    “那王爷打算?”
    “让他们自己把信拆。”
    翌晨,金陵城里忽传新讯:顺天转运司第二封奏章送抵,言“北镇乱民皆退”,前信或有误。
    百官交口称奇,朱元璋只道:“先看,再议。”
    东宫书堂中,朱标正与顾清萍议此。
    “叔王昨夜未回。”朱标道,“他应早知此变。”
    顾清萍微笑:“殿下莫急,他若不回,便在等。北镇的水未净,王爷不会轻动。”
    朱标抚案沉吟:“北镇的粮线若真被劫,我当如何?”
    “若真。”顾清萍目光温和,“您就派人去查;若假,就让那‘真’的人自己来找您。”
    朱标一怔,继而叹:“我与叔王一脉,竟也要学这等法。”
    “不是法,是势。”她轻声,“王爷常说,势若成风,便不可迎,只能借。”
    当夜,宁王府。
    一名黑衣探子跪于堂前,拱手道:“王爷,查得那‘劫粮’之人,实乃北镇旧将裴策,劫粮是假,示威是真。此人夜走顺天,称欲面见太子,请立北镇为‘世守藩’。”
    朱瀚眼神一沉:“世守藩?”
    尹俨低声道:“是想把北镇世袭为家产。”
    顾清萍面色微变:“此言若入耳中,殿下与皇上皆难安。”
    “正该如此。”朱瀚语气冷静,“北镇自恃边功,连年操兵。此番借劫粮试探,若不趁此整,终为后患。”
    “王爷欲亲往?”顾清萍问。
    “孤若往,便真乱。”朱瀚摇头,“此事要殿下出手。”
    “殿下?”尹俨惊,“太子若动,必被疑结藩。”
    “所以要他动半步。”朱瀚道,“动到江上,止于岸前——既表忠,又避锋。孤来作那‘半步’的影。”
    顾清萍轻声:“影如何作?”
    朱瀚转身,取出一封信,递给尹俨:“明日卯时,送到顺天城外——信中有令:‘东宫遣信,查粮不查兵。’裴策若聪明,会退。若不退,便是逆。”
    尹俨领命。
    朱瀚又叮嘱:“记得,信封署‘东宫’,印章用‘半花’。”
    夜深如墨,金陵东郊的漕河仍有微光在水面闪烁。
    那光不是月色,而是巡河军士腰间的灯盏。微风卷过,灯影在水面断续浮动。
    朱瀚立在堤口,看着远处的漕船一艘艘泊定。
    木桨敲舷的声息极轻,似故意掩去一切喧哗。
    尹俨立在他身后,道:“王爷,信已送出。”
    “顺天那边可有回音?”
    “未见信回,但有马足声自北向南,夜里三更时分路过栈桥。”
    朱瀚沉思片刻,转头望向顾清萍:“裴策若要见东宫,此夜应已起程。”
    “他若真来,”顾清萍低声道,“东宫该如何接?”
    “接,不如见。”朱瀚淡淡,“孤要他见,却不得真见。”
    顾清萍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朱瀚负手行至水边,目光投向远方漕河北岸。
    那一带黑影密布,偶有火光亮起,是北镇旧营的旧地。
    “他们等的,不是太子一句话,”朱瀚缓缓道,“而是看东宫是否‘敢’言。孤让他敢,也让他言。”
    顾清萍轻声:“那封信的印章……‘半花’会不会被人看出异样?”
    “看出更好。”朱瀚笑意淡淡,“真印在银钤上,世人见到的,不过是‘影’。影若真,他们便信那光。”
    说罢,他转身离开堤头,身影被夜色吞没。
    次日清晨,金陵宫城传出东宫文书。
    文中言:“北镇粮账误,非兵事。东宫遣人查仓,慰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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