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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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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平王反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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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朱瀚将黑漆匣置于案,掀盖,短柄与蜡片在一众人呼吸里静静躺开。
    李肃持蜡片在侧,笔直如标枪。
    第一匣——“三月备边录”,御笔在,监印在,凤印“正体”在。与蜡片相对,纹理不合;与皇后所存副本相对,合。
    众人皆松口气。第二匣——“四月采供”,一切如常。第三匣——“五月承御杂录”,内页出现“承御押调副令”字样。太子抬手:“停。”
    朱瀚伸手,将短柄按于蜡面所残的印痕旁。
    那印痕极浅,如轻擦。他缓缓转柄,柄尾的剜痕与迭印蜡片的缺笔重合——在座几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李肃把迭印蜡片覆在痕旁,三枚迭印与底纹对上,一丝不差。
    “这是‘二’。”李肃的声音忽然有些发抖,“确有‘二’。”
    大长公主的手倏地握紧了椅把:“谁押?”
    都察院台官飞快翻页:“押记处……‘承御白牌’,承领人——青喜。”
    “死了。”皇后轻声。
    “付牌人……静仪房。”台官咬牙道。
    “她也走了。”大长公主冷笑,“好。‘新主’,你以为把死人堆在前面,便遮了你的脸?”
    太子缓缓吐气,看向朱瀚:“再下一匣。”
    第四匣——“五月夜渡账”,“承御”字样再现。迭印对照,一致。第五匣——“六月内采”,忽然不见“承御”,印痕复“正”。短柄转不上,李肃抬眼:“复‘一’。”
    “就是昨夜收回。”童子在侧低语,手不自觉握紧。
    “够了。”太子收手,目光森冷如霜,“都察院,你听命——以‘私仿官印、盗运官银、灭口串谋’三罪,缉拿皇城司昨夜二更后入城之队,先问‘崇真观’。”
    “谨遵!”李肃领命。
    “内库三日清账,印监交付印箧钥。”太子再下一令,“靖安王,为孤掌库。”
    “臣在。”朱瀚抱拳。
    他转向门外的晨光,那一线白正从宫墙背后升起,金线似的轻轻描过瓦脊。
    那一瞬,他似乎看见“新主”的影,从光与墙之间往后退了一步,又似乎不是,只是风把柏树影晃了一晃。
    “影在。”他在心里说。“刀也在。”
    他垂眼,手指落在短柄尾那一道极浅的剜痕上,像摸了一下敌人的喉结。
    指腹下,木纹冷,剜痕更冷。
    “殿下。”他低声开口,“今天,不止清账。还要请陛下——上殿。”
    太子看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线快意的锋:“孤也是这意。”
    午门开,内侍高声传诏:“驾——临崇文殿。”
    众官齐声叩首。鼓乐齐鸣。
    龙车自宫道而来,缓缓停在殿前。
    帘未掀,便闻得车内一声轻咳,那咳声细而轻,却带着岁月的疲惫。
    数月以来,圣上因北疆捷报频传未曾早朝,此番骤然召见,天下臣子皆心中惴惴。
    “陛下!”群臣伏地。
    帘轻掀,一缕金光映出。
    圣上着绛金朝服,须发半白,面色苍苍,唯双目仍亮。
    随侍太监搀扶下御,步履虽慢,却稳如山。
    他登阶而坐,目光掠过下方众人,淡淡道:“朕久病,今日招诸卿,不过要问三件事:其一,凤印。其二,军银。其三——人心。”
    此言一出,殿中空气似凝结。
    太子率先出班,躬身奏道:“凤印之案,臣已查明。仿印‘凤二’,出自静仪夫人之手。副令出宫,承御误行。现已清账,账合规。惟‘凤二’实物与迭印为靖安王所得,恭请陛下御览。”
    圣上微一点头,目光转向朱瀚。
    朱瀚上前,捧匣跪呈。内侍接过,送至御案。
    圣上揭盖,目光落在那柄黑漆短柄上,眉头微微一蹙:“此印,为何与朕所赐凤印不同?”
    朱瀚答:“陛下,此为‘凤二’,乃先帝年间为应急所制副印。其纹较细,底藏机铆。凡转柄入‘铆’,印迹便异。臣昨夜自德寿井下所得,有迭印为证。”
    他将蜡片、夜渡图一并奉上。圣上缓缓看完,沉声道:“此印,谁掌?”
    “昔由中宫管,后交德寿。”太子答。
    “德寿。”圣上目光一冷,“太后。”
    高台上,太后缓缓起身,身着素缎,鬓白如霜。
    她不避圣视,平静答道:“凤二,的确在哀家手中。三月间,平王军急,哀家恐误国事,押副令予内监暂行,未料被人借用。哀家有罪。”
    圣上叹息:“母后……规矩不在乎印几枚,朕忧的是人心几分。”
    他抬头,看向百官,声音虽低,却如石落井底:“凤印一事,至此当罢。朕问第二件——军银。谁动的?”
    此言一出,殿下数十人齐齐低头。空气中能听见盔甲摩擦的细声。
    太子欲言又止。
    朱瀚出列,拱手道:“启奏陛下,军银虽名‘备边’,实则被转入私仓。臣在东仓夜获账册,‘承御’批示七成银入‘聚义’,而‘聚义’之银,又有三成流向民间商号‘广义恒’。臣昨夜以副印迭证,发现‘广义恒’实由崇真观主持圆法暗管。”
    此话如雷。群臣譁然。
    圣上眉头微动:“崇真观?”
    “是。”朱瀚抬头,“圆法道人行迹可疑,臣前夜亲见其与内司往来,持‘天衡令’之副。齐王已证其非南来之令,乃宫中白牌所假。此事若不清,恐为后患。”
    圣上目光冷厉:“圆法何在?”
    “臣已遣禁军搜观,昨夜未获。”朱瀚答。
    大长公主冷笑:“圣上,此人若遁,京中能藏他者,无非两处:德寿与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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