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动过。”
“别踏。”朱瀚举手,人群在坑边围成半圈。
他弯身,用短刀尖轻轻拨动土面,不多时,刮出一条细软的麻绳头,绳端连着一小团油纸。
他不急着拉,沿着绳走向顺着刮开,露出一只扁平的泥罐。
泥罐周身抹了蜡,蜡里嵌着少量石渣,防鼠、防潮,显是熟手。
他把蜡封一点点剥开,扭开罐口,湿凉气扑面。
罐里不是粉,是几株整根的断肠草,根部还带着泥,茎节分明,叶面抹了薄薄一层油。
老药农一看便怒:“这是要让我们自己‘看不清’!抹了油、叶发亮,像柴胡。”
“油里掺了密蒙花粉。”朱瀚取一点,搓散给几个药农闻,“掩苦。”
“掩得了一个鼻子,掩不了十个。”
老药农哼了一声,把匾往地上一拍,“王爷,我们在坳子边把法子教一遍,谁来塞谁的油草,就在这里当场撕。看他还敢不敢往棚边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