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稳。”
童子怔了怔,随即会意,眼里掠过一丝狐疑:“原来如此。”
“你去。”朱瀚吩咐,“带三个人,记住手稳的人,再记他的路线与交接人。”
童子领命,转身便走。
屋里短暂的静默之后,朱瀚对温梨道:“你可愿在校场向百姓说一遍‘花粉遮味’的法子?”
温梨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
“再给我煮一壶水。”朱瀚道,“一会儿请孙外堂喝茶。”
温梨明白他的意思,唇角轻轻一动,没有笑,转身去拨炭续火。
辰时未到,府城门口已经有马蹄声。
东市的文房被封,门上贴了四道封条;永通的门板被卸下,露出里面空空的柜架;
聚义仓的大门被厚木从里撑住,窗缝里照出黑沉沉的空仓。
街巷里的人围着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避着走,也有人站得更近。
校场上,童子把“辨草图”换了新的,图上多添了几笔:一条细线写“嗅味”,一条细线写“观丝”,另一条写“手拈”——他把每一条讲给百姓听,叫人把图抄在门神旁边、井口边、祠堂外,只要有墙的地方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