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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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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密蒙花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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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褪得发白。
    推门入内,檀香不显,只有墨汁与纸张的味道。
    柜台后没人,几排架子上整齐摆着印石、印泥、竹签、封缄纸。童子摸了摸其中一罐印泥,手指上立刻沾了一层有黏性的小颗粒。
    “沙泥掺桐油,黏得过分,正是伪章常用。”
    朱瀚轻声道,绕过屏风,见后堂小窗半开,窗台上压着一张半干的账单:抬头写着“永通”,尾注却用的是“顾慎”。
    童子正要伸手去拿,忽听屋顶轻响,如鼠窜梁。
    捕快抬头,尚未看清,黑影已从天花板的格缝里落下,脚尖一点,将墙上灯火踢灭,向后窗掠去。
    朱瀚一把抓起桌上的竹签,腕子微沉,竹签“嗖”的一声疾射,钉在窗框偏上一寸之处。
    黑影身形一滞,右肩像被针扎般一抖,仍旧强行翻出窗外。
    “追!”童子一声吼,跃窗而出。
    后巷狭窄,两侧是低矮的墙,黑影踩着墙沿飞快掠过,鞋底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朱瀚从门口折出,绕小巷抄近路,按着黑影可能的落点截出一条直线。
    黑影似是见前路有人,竟猝然下坠,翻进一处后院的水井旁,抓过井绳欲借力而起。
    童子抄了近,挥绳套去,黑影肩头受创,动作慢了一拍,被套住左臂。
    三人纠扭间,井架“吱呀”摇摆,绳纤圈紧,黑影终于被按倒在地。
    火把重新亮起,照出一个面容清峻的中年人,眼尾微挑,鼻梁上果然有一道陈旧的横疤。
    他冷笑一声,嘴角带血:“手法不错。”
    “顾慎。”朱瀚道。
    那人挑眉:“想不到名号用得如此不牢。”他咽下一口血,仍旧挺直着腰,“王爷既然查到了,便问吧。”
    “你从何处得断肠草?”朱瀚问。
    “山里多得是。”顾慎笑意更冷,“药农识不得,放在柴胡堆里,我不过挑出来,换个去处。”
    “你卖给谁?”
    “谁给钱,我卖给谁。”
    童子恨道:“你知道那是要给哪家药铺?你可知会死人?”
    “我只做买卖。”顾慎的目光在火光里亮了一瞬,“你们把仓封了,药铺也封了,百姓要吃药,还是得来找我。我只不过是个商贩,担不起你们口中的大罪。”
    朱瀚静静看他:“你昨夜为何再回小铺?”
    顾慎沉默片刻,笑了笑:“收摊,换地。”
    “带走。”朱瀚收回视线,“先去县衙。”
    他转身时,指尖不易察觉地动了一动,童子把那张“永通”的账单与窗棂上的竹签一并收好。
    竹签尖端带着一缕纤细的黑线,像是从衣衫内里抽出的发丝。
    朱瀚扫了一眼顾慎被竹签擦过的肩头,暗暗记下了那点微不可见的粉末污渍。
    夜色再临县衙,堂上三人供词各异,唯有“顾慎”的名字渐渐清晰。
    朱瀚命人把同源行的货柜,如数搬入后院灯下,亲自挑拣分列,旁以木牌示意:真、伪、可疑。
    复验从傍晚一直到夜半,所有人衣衫都沾了药粉的苦气。
    终于,最后一包拆开,露出的是干净的柴胡,切口发黄,脉理清楚。
    县令送来姜汤,战战兢兢地站在堂下一角,不敢多言。
    朱瀚饮下一口,眼神仍沉。
    他看着放在桌案上的几件东西:车牌上的“永通”二字、顾慎的账单、剥落的印泥、以及竹签尖端缠绕的黑线。
    童子凑近,低声道:“王爷,那黑线像是从衣缝里抽出的丝线,上头沾了淡淡的药粉。我拿去嗅了——有股奇怪的凉意,不像是断肠草,反像是密蒙花晒干后的香。”
    “密蒙花?”朱瀚微微一怔,思绪顿时连成一线,“这花与柴胡同处一侧柜,若有人使用花粉遮味,断肠草的苦涩便能略淡,外行更辨不出。”
    “那顾慎,便用这个做掩。”童子恍然。
    朱瀚点头,眼底的寒色更重:“他不只是贩卖劣药。若连印泥、账契、遮味都预备妥当,他身后必还有人。”
    门外忽传急足。
    先前奉命去邻县的衙役气喘吁吁奔入,手中举着一面被火灼过的药旗:
    “启禀王爷!我们按令封了福民堂与普安斋,两家来货果然有异——已经在院中销毁。可在普安斋后巷,抓到一个搬药的小子,口里喊着要去‘聚义仓’交货。”
    “聚义仓?”县令茫然。童子反应更快:“是府城南郊的那处民间储粮仓,近年也寄放药材。那里人来人往,若藏货,极易脱手。”
    朱瀚放下姜汤,站起身来:“今夜不歇。点起精干之人,换快马,出城!”
    县令愣住:“王爷,夜路难行——”
    “难也得行。”朱瀚的声音不高,却像落在铁石上,“拖上一夜,明日不止一县有祸。”
    城门开了一线缝,风像刀子一样从缝里切入。
    月亮被乌云吞了半轮,野道上只余火把的亮斑在跳。
    马蹄声刮着地皮,一阵高一阵低。
    童子压着缰,贴着朱瀚的侧影,心跳得厉害,却不敢放慢半分。
    田垄远处,灯火起起伏伏。有人在夜里行车。
    朱瀚勒紧缰绳,马倏地打了个响鼻。
    他举手,队伍一齐收声,火把被罩住,一路暗下去,只余马喘与人的呼吸。
    前路的小桥上,车轮压过木板,发出熟悉的“咯吱”声。
    “上桥。”朱瀚低语,“分两侧包抄。”
    捕快们散开,跃过低矮的田埂,踩着湿泥无声靠近。
    那辆平底车慢吞吞压上桥,赶车的人缩着脖子,似在与冷风对抗。
    忽而侧面火光亮起,照得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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