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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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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同源行的掌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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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木。”
    掌柜连连叩头。
    夜风吹入药铺,烛火摇曳。
    朱瀚站在药柜前,手抚药斗,眉宇间隐有愁色。
    “童子,去取我随行的药箱。”
    童子疾步而去,不久抱回木箱。
    朱瀚翻出几卷旧方,在烛光下逐一比对。
    “王爷,这几日连出药害,恐怕是有人混入药材源头。”
    “嗯。”朱瀚点头,“但此地偏僻,药材皆自县城官仓。若真有人作乱,只能是自上而下。”
    他缓缓起身,目光微凝。
    “明日天未亮,你随我去县城药仓。”
    次日黎明,雾气弥漫。朱瀚与童子骑马入城。
    城门口已有守卫拦路,见是王爷,慌忙行礼放行。
    县城药仓设在东市之外,仓门厚重,气味陈旧。
    朱瀚下马,命守仓官开门。
    守仓官满头大汗:“王爷,这里几日未动过,仓锁完好……”
    “开。”朱瀚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铁锁被撬开,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
    屋内堆满药材包,层层迭迭。
    朱瀚俯身拾起一包,拆开,嗅了嗅,指尖轻捻。
    “这包药材混有异物。”他断然道。
    童子上前一看,惊呼:“这味‘黄芩’竟掺了断肠草碎叶!”
    守仓官面色骤白,连声否认:“不可能!入仓皆经验收!”
    朱瀚冷笑:“验收?你验的是什么?眼睛还是银子?”
    守仓官顿时瘫跪在地。
    朱瀚命童子点火照明,继续翻查,不多时,又在角落找到数包封口松散的药包。
    封签虽是官印,却歪斜模糊,显然是后补伪盖。
    “此事若不彻查,必成大祸。”朱瀚低声道,眼神深沉如夜。
    他命人立即封仓,又派人去县衙传令,召集县令及医官会审。
    午后,县衙正堂。朱瀚端坐主位,面前摆着那几包毒药。
    县令面如土色,额上冷汗直流。
    “王爷明察,此事……恐是有人暗中作祟。”
    “作祟?”朱瀚冷笑,“你为一县之长,药仓有毒而不知,百姓中毒而不闻,这便是你所谓的‘作祟’?”
    县令连连叩头。
    朱瀚取出昨夜的药方与药样,一一对比,又指着断肠草残叶:“若非有心之人,怎会如此精准地混入药中?此草苦剧,形似柴胡,唯细辨方能识。药房、仓库、医官三处同失察,此乃系统之弊,亦有人蓄意掩盖。”
    殿内众人噤若寒蝉。
    朱瀚起身,负手而立:“今日暂不追责。先将仓内药材全部封存,逐批复检;调本府医士前来重新验药。若再有隐瞒,便以谋害论罪。”
    令下如山,众人齐声领命。
    天色渐暗,朱瀚立于衙外石阶,望着天边的血色残阳,沉声道:“若连药也不净,则人命何堪?”
    童子轻声道:“王爷,这世上好药难求,坏心却易起。”
    朱瀚沉默片刻,只道:“药能救人,也能杀人。可救与杀之间,往往只隔一念。可惜,做恶的人从不畏天。”
    夜幕降临,他仍未回驿馆,而是命人备灯,于药仓旁守夜。
    风声呼啸,火光映在他眉间,带着不眠的坚毅。
    半夜时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仓外响起。
    朱瀚骤然睁眼,目光冷冽如鹰。
    “谁!”
    黑影被惊得一滞,转身便逃。
    朱瀚翻身而起,衣袂翻飞,几步追出。
    黑影跃过篱墙,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被童子扑上压住。
    “放开我!”那人低声怒喝,却被火把一照,竟是药仓的副吏。
    “说!谁指使你混药?”朱瀚冷声逼问。
    副吏咬牙不语,额头冷汗直流。
    童子一拳打在他肩上,他闷哼一声,口中溢出血沫。
    “县衙药契在我手中!你们查不出——”话未完,朱瀚已冷冷道:“那就先将你押进大牢。”
    副吏面色大变,欲再挣扎,却被押入夜色之中。
    天色方露鱼肚白,县衙的后院却已灯火不熄。
    夜里抓来的副吏被押在柴房,手腕粗绳勒出一道紫痕,木窗缝里透进的冷风,吹得他牙关直打颤。
    朱瀚站在门槛外,袖口未束,眼中一抹倦意被清冷的晨光洗净。
    他没有立刻发问,只让人端来温水与粗盐,命把守的捕快退开三步。
    副吏喉咙滚动,望着那碗水,目光里像是掺了刺。
    “先漱口。”朱瀚淡淡道,“夜里你咬破了舌侧,血里带苦,怕的是断肠草的余毒还沾在齿缝。若不洗净,便算你不说,舌苔亦能露出几分端倪。”
    副吏的眼皮猛地一跳,最终还是伸手接了碗,狼吞虎咽地漱过,低着头,不敢看他。
    朱瀚负手踱步,停在副吏膝前:“你在仓中做事几年?”
    “……四年。”副吏哑声道。
    “四年该懂规矩。昨夜你摸进药仓,若不是取物,便是毁证。你说,哪一个?”
    副吏喉头“咕咚”一声,却仍咬唇不语。
    童子从门侧走来,悄声在朱瀚耳边道:“王爷,按您吩咐,我翻过他住处的箱柜,寻出两封欠条,署的是‘同源行’的戳记。行里的账册我没见着,只在鞋底缝里抠出一点碎叶,像是断肠草。”
    副吏闻言猛然抬头,面色惨白:“胡说!那是——那是路上沾的草叶!”
    朱瀚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取温水来,再给我醋两盅。”
    不多时,掌柜与捕快捧进木盘,盘中两只青釉小盅,酸香上涌。
    朱瀚从袖中取出昨夜封存的碎叶,分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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