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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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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病患的反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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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油灯,灯火在风中摇曳。
    屋门半掩,里面传来微弱的咳声。
    朱瀚推门而入,屋内弥漫着药草与腐败混合的气味。
    床上躺着一名年轻女子,面色蜡黄,双唇干裂,呼吸微弱如丝。
    她的手指冰冷,胸口微微起伏,几乎听不见心跳。
    朱瀚上前,伸手把脉。
    指尖触到那脉搏的瞬间,他的眉头紧皱,沉声道:“寒入中焦,热毒攻心,气血俱衰——这并非寻常疫病。”
    男子愣了愣:“那……还能救吗?”
    朱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看了看屋角的药罐。
    里面残留的药渣发黑,显然用的是发散之方,不但无效,反而耗尽了她最后的气血。
    “她服了什么药?”
    “是官医开的,说能退热驱寒……”
    朱瀚叹息:“误了。此女之病,不在外邪,而在内损。寒热错杂,气竭血弱,再服发散之药,无异于催命。”
    男子面色惨白,哀求道:“大夫,只要能救,她命我一命也行。”
    朱瀚微微摇头,取出针囊与药包。
    银针在灯下闪着冷光,他沉声道:“取热水,再备艾草半束。”
    男子慌忙照做。朱瀚坐在床前,手势迅捷,针落如雨。
    “清心,醒脾,聚阳——”
    每一针都落得稳准,女子的胸口随之微微起伏。
    艾香燃起,屋内弥漫出一股暖意。朱瀚汗水自额角滑落,却丝毫不停。
    约半个时辰后,女子喉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唇间有气息微转。
    朱瀚取出随身药包,从中拣出几味药草,研碎入碗,兑入热水喂下。
    男子跪在地上,泪水涌出:“大夫,她……她有救了?”
    朱瀚放下银针,神色平静:“气息虽弱,命脉未绝。此方药服下去,若三日内能醒,便可痊愈。”
    男子哽咽着连连叩首:“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朱瀚未言,只拂袖而出。
    风吹过巷口,灯火摇曳。他立在门外,看着夜色沉沉,缓缓闭了闭眼。
    翌日清晨,朱瀚再度回到那户人家。
    女子已能微微睁眼,面色虽仍虚弱,却有了几分血色。
    男子见他进门,连忙迎上:“大夫,她真的好了!昨夜就开始能喝粥了!”
    朱瀚微笑点头:“药仍需按方再服七日,切勿大意。”
    说完,他留下几味补药,转身离去。
    童子早已在村口等候,见他回来,忙迎上前:“王爷,昨夜您几乎一夜未眠。要不先歇歇?”
    朱瀚摇头:“百姓的病未尽,哪有歇的道理?”
    童子叹了口气,取出干粮塞给他:“那至少先垫些肚子吧,您可不能倒下。”
    朱瀚接过干粮,正要启程,忽听村东传来一阵喧闹。
    “快出来看啊!那边的老张家,全家都病倒了!”
    人群惊慌散乱,哭喊声不断。朱瀚当即加快脚步。
    老张家院落里,七八口人倒在地上,三人已气息奄奄,屋里还有炊烟未灭的草药香。
    朱瀚一眼看出端倪,沉声问道:“昨夜可曾有人来送药?”
    一个妇人哭着回答:“是官府医官派人来的,说是统一配方,凡病者皆服……可这药喝下去没多久,人就昏了。”
    朱瀚蹙眉,从地上拾起一包药渣,指尖一捻,顿时变色。
    “这药里掺了乌头与附子,本是驱寒之药,但若误配甘草,当即生毒。”
    众人惊呼。童子脸色也变了:“王爷,这岂不是害命的药?”
    朱瀚沉声道:“药理不察,或有疏失,但此方之误并非巧合。”
    他转身吩咐童子:“去把昨夜那位医官唤来,我要问个明白。”
    不多时,那名昨夜见过的医官匆匆赶来,神色紧张:“王爷,听说出了人命?”
    朱瀚冷声问道:“你昨夜派药何人配制?”
    “是官府药房中人按方所配……那药方是上头传来的,属下不敢擅改。”
    “可你可曾验药?”
    医官一怔,张口结舌。朱瀚的目光冷如刀:“医不验药,等同杀人。”
    医官脸色惨白,跪倒在地。周围百姓纷纷围拢,哭声一片。
    朱瀚目光扫过跪地的医官,又望向院中横七竖八的病患,声音低沉却清晰:“此刻不是追究责任之时,先救人要紧。”
    医官如获大赦,忙不迭起身,却又因紧张而踉跄几步。
    朱瀚已转身走向屋内,开始仔细查看每一名病患的症状。
    他时而俯身倾听呼吸,时而轻按脉搏,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凝重。
    “童子,取纸笔来。”朱瀚沉声吩咐。
    童子迅速取来纸笔,朱瀚挥毫泼墨,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医官:“速去按此方抓药,煎好后立刻送来。记住,每味药的剂量必须精准,不可有丝毫差池。”
    医官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匆匆离去。
    朱瀚则继续在院中忙碌,指导村民将病患移至通风处,又吩咐人烧热水准备熏蒸。
    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序,仿佛每一刻都在与死神赛跑。
    “王爷,这药方……能行吗?”一名村民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朱瀚抬头,目光坚定:“此方针对的是乌头与附子中毒,以甘草解毒,辅以其他药材调和气血,应当有效。但关键在于及时,若再拖延,恐难挽回。”
    村民闻言,纷纷点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朱瀚又转向童子:“你去村口守着,医官一来,立刻带他进来。”
    童子领命而去,朱瀚则继续在院中忙碌。
    他时而安慰病患家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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