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瀚没有再多言,只是转身离开了屋子,走向下一家。
朱瀚从那间屋子走出,脚步未停,继续穿梭在村中狭窄且有些泥泞的小道上。
童子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紧张,时不时地东张西望,生怕突然冒出什么意外状况。
“王爷,咱们这样四处奔走,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那些医官发现……”童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朱瀚微微侧头,目光坚定:“童子,此刻百姓正饱受病痛折磨,若我们因惧怕而退缩,那与那些见死不救之人又有何异?医者,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
童子听后,虽心中仍有顾虑,但看到朱瀚那决然的神情,也只好默默点头,加快脚步跟上。
他们来到村子另一头的一间破旧茅屋前,这茅屋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其吹倒。
屋内传来阵阵痛苦的呻吟声,朱瀚毫不犹豫地掀开那破旧的草帘,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嘴唇干裂且泛着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