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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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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传旨催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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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残留着炭烟与药香的混合气息,苦涩中透出一丝甘甜。
    朱瀚站在河堤上,衣袍未更,眼底泛着淡淡青色。
    昨夜的疫棚还在冒着热气,湿土与药汤混成一片,泥地上印满了脚印,深浅不一。
    沈麓带着几名军士清点死伤,声音压得极低。徐晋站在一旁,披着湿重的披风,头发尚未干透。
    “王爷,”沈麓禀报道,“昨夜熬药三轮,救回三十七人,死去九人。李郎中与徒弟皆无恙,只是疲惫过度,需休息。”
    朱瀚点头,目光却落在远处的稻田边。
    那儿有几名村民正掘土掩埋尸身,几只黑鸦在林梢盘旋。
    他沉声道:“九人入土,不得草草。设灵祭三日,免其家税一年。”
    沈麓应声,正欲离开,又被朱瀚唤住。
    “命军中抄录昨夜熬药之法,记下火候、药量、症候对照,明日由李郎中誊清,封印送京。”
    沈麓略一愣:“王爷,是要呈交圣上?”
    朱瀚微微颔首,声音平静:“疫未止于此村。若他处再起,此法或可救命。”
    沈麓眼中露出敬意,拱手而去。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薄雾洒在营地,泥地泛起一层淡金。
    朱标正蹲在竹架前,用削刀削着竹条。几个孩童围着他,看得津津有味。
    “殿下,这竹片弯了,不直。”
    朱标笑着接过,用手一折:“竹不直,火烤可柔。你看——”
    他将竹条放在炭火上轻烤,片刻后竹身变软,顺势压在石上,再冷却,已成半弧。
    “这便可做棚梁。再绑草绳,就能挡雨。”
    孩子拍手,笑声清脆。
    朱瀚远远看着,嘴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
    沈麓走近,低声道:“王爷,太子虽年轻,却颇能得人心。”
    朱瀚淡淡道:“他要学的,不止得人心。”
    他转身往疫棚方向走去。
    李郎中靠在木柱下,面色苍白,双手仍在颤。
    见朱瀚来,挣扎着起身。
    “王爷——”
    “坐。”朱瀚抬手按住他肩头。
    “此番多亏你。”
    李郎中苦笑:“王爷谬赞。若非王爷撑起这营,老朽早没命。那火棚里……老朽一度以为要死在药烟里。”
    “死得其所。”朱瀚语气淡淡,却透出一种安然的坚定。
    他取出一封帛卷,递给李郎中。
    “此乃北山药圃旧籍,记载百草性味与偏方。徐晋带回时失火半卷,只余残页。你看可用否?”
    李郎中接过,展开细看,神情渐变。
    “这……这是前朝《本草录》的副抄?竟在王爷手中?”
    朱瀚目光深沉:“前人弃之于土,我拾之于途。此物,或许能救天下病人。”
    李郎中伏地叩首,泣声道:“若得此录,疫可控矣。”
    夜幕再临。
    营中设了临时讲棚,村民、军士、郎中、徒弟皆聚。
    火堆映得人影晃动。
    朱标与朱瀚并肩而坐,听李郎中讲述草药之理。
    “药之为用,贵在辨证。此病起于湿热,入血则毒。青蒿清热,黄连泻火,地龙通络。然药虽苦,若人不饮,终无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所以,医者不能只懂药,还要懂人。懂得如何让人信你,愿你。”
    朱标听着,若有所思。
    朱瀚静静注视他,片刻后轻声道:“记住这一句。”
    “叔父是说——懂人?”
    “是。”朱瀚点头,“治天下者,先治人心。药医一身,政医一国,理同而法异。”
    朱标低头,目中似燃起火光。
    次日清晨,一骑飞报自东岭而来。
    “启禀王爷,东岭三村皆现病患,症状与此地相似。”
    朱标脸色一变:“难道疫又起?”
    朱瀚眉头微皱,却并不惊讶:“我已料到。昨夜风向东南,疫气随风行,此乃必然。”
    “叔父,那我们可要再设营救?”
    “救。”朱瀚语气笃定,“但不可盲动。”
    他转身看向沈麓:“传令,分三路。一路携药,一路清水,一路葬具。所有人入村前,先以火熏衣,饮药汤三口。死者不得近三丈。病者隔棚而居。妇孺先救,壮丁次之。”
    沈麓领命而去。
    朱标望着那渐远的队伍,忽然问:“叔父,若疫蔓延至郡中,朝廷可会震动?”
    朱瀚侧头看他,淡淡道:“震动何用?若只在金銮殿上震几下,百姓还是要死。”
    朱标默然。
    几日后,东岭村。
    疫气弥漫,草木枯黄,狗吠声凄厉。
    朱瀚亲率兵入村,沿途设香灰线以界。
    村中一处祠堂被改作临时医舍。
    李郎中指挥众人分药,沈麓安排火堆消毒。
    朱标随行,亲眼见到村人蜷缩屋角,面色青灰。
    他走近一名青年,伸手替他掀开被角,却被那人虚弱地推开。
    “别……别碰我……我病……”
    朱标怔住,抿了抿唇:“我知你病,我也怕你死。”
    他取来一碗药,蹲下身亲自喂。
    青年浑身颤抖,泪水混着药汁从嘴角流出。
    屋外的村人看见这一幕,终于有人跪下哭道:“殿下不嫌我等是病鬼,我们再不躲了!”
    朱瀚在门外看见,神色微动。
    他转向沈麓,淡声道:“他若能如此行三日,此地疫气可定。”
    沈麓轻叹:“殿下心仁,王爷心重。”
    次日天亮,朱标推门而入。
    “叔父,夜风已止,村中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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