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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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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北地确实风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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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拍手:“这句好!‘春风万户明’,该刻在城门上!”
    人群里,有个卖布的妇人接道:“咱承天城,这几年头一回安生啊!”
    “可不是。”铁匠擦着额头的汗,“如今买布、卖布都要验印,真章在,心也定。”
    朱瀚换了便服,静静立在街角。
    他看着那群百姓——有笑、有闹、有汗、有光。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风中的尘土都轻了。
    沈麓走近:“王爷,您笑什么?”
    “我在看——天光。”
    “天光?”
    “天光未央。”朱瀚轻声,“不落,就有希望。”
    午后,宫中传诏:太子监国,承天王留京为辅。整座城几乎同时沸腾。
    街头的孩童喊着:“王爷升啦!”
    翁先生笑着摇头:“不升,是更重。”
    朱标入驻中书,与百官议政。朱瀚则不入堂,只在旁听。
    当夜,他在王府书房独坐,烛光映着他手边那卷《兵法》。
    赵德胜打马而前,回头笑道:“王爷,这北地荒得紧,三百里不见一处城烟。”
    朱瀚目光平淡:“荒地最能看见真民心。”
    沈麓在旁低声:“沿路巡察所报,岁初雨少,粮歉。地方官只报‘可安’,可安在哪儿?”
    朱瀚抬眼望天,天无云,烈日如火。
    “风若不动,草不知根;人若不见苦,不知天下。”
    他勒马道:“今夜宿北泽村。”
    黄昏时分,一行人入村。这村地势低,屋舍稀疏。
    村口的柳树已枯,老井中积着一汪混浊的水。
    几个孩子在井边玩,见陌生人来,都惊得跑开。
    一个瘦小的老妇匆忙追出,连声道:“几位爷,若要借宿,怕是难,咱这村,没炊火。”
    朱瀚下马,温声问:“为何没炊火?”
    老妇抹泪:“今年旱,官仓不发粮,村里人都饿走了。”
    赵德胜怒道:“官仓竟不发?!”
    朱瀚摆手,取出几包干粮递给老妇:“分给乡亲。”
    老妇颤抖着接下,忽又跪地叩头:“爷啊,听说朝廷要征粮,说谁家若藏米,就要抓!”
    朱瀚眉心微蹙。“征粮?何人之令?”
    老妇摇头:“只知是从州府来的,说奉‘承天府’印。”
    沈麓脸色一沉:“又是伪印。”
    朱瀚目光微寒:“看来影未散,北风起了。”
    夜深,北泽的风卷起尘土。朱瀚坐在一间破庙里,火光映在墙上,影影绰绰。
    赵德胜骂道:“王爷,这些狗官,打着您的名号,掠百姓的粮,这不是陷您吗?”
    沈麓冷声:“比陷害更深,他们要动民心。若百姓信‘承天夺粮’,承天的‘真’就毁了。”
    朱瀚静静听着,良久才道:“他们学会了我。”
    “学会?”
    “我以灯照影,他们以影伪灯。”
    “明日,召村民。”
    第二日,朱瀚令沈麓召全村百姓到庙前。村人惶惶,不敢近前。
    朱瀚换上青袍,立于台前,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出:“有人假承天之名,取民之食。今日,我问一句——你们愿将心信谁?”
    人群一阵低语,最终一名壮汉挺身出列:“王爷,我们信灯,不信影。”
    朱瀚笑了。“好。那便点灯。”
    他命赵德胜取来油灯三十盏,一盏盏递到百姓手中。
    “谁家若有余粮,点灯;谁家无粮,也点灯。让这灯,替你们作证——承天不夺民粮。”
    风从山口吹来,灯光在黑夜中摇动,像一条流火的河。孩子们围着灯跑,笑声在夜里回荡。
    沈麓轻声道:“王爷,这一夜的灯,比仓里的金还亮。”
    朱瀚看着那光,淡淡道:“灯不为照远,只为照心。”
    第三日清晨,官道上尘烟再起,一队官兵押着粮车南行。朱瀚拦路。
    为首的千户见他衣冠不凡,抱拳道:“官差公干,奉承天府印,征北泽余粮。”
    “印呢?”朱瀚伸手。
    千户迟疑片刻,取出一块铜印。
    朱瀚接过,拂去尘土,只见那印的底文虽真,却无桂香痕。
    “假。”朱瀚抬眼,目光如刀。
    千户一惊,正欲拔刀,赵德胜已抽刀横扫,一声脆响,刀落地,印断为两半。
    “王爷留情!”千户跪地求饶。
    朱瀚冷声问:“此令谁授?”
    “是……是北州都尉曹易。”
    沈麓一惊:“曹易?昔年蓝玉旧部!”
    “原来如此。”朱瀚眸光暗沉,“影司之火,藏在旧军。”
    他俯身拾起那半块断印,手指微抚,冷笑:“他们的手伸得太远了。”
    曹易营帐外,旌旗半卷。
    老卒们在操场上列队,铠甲残旧,气息却沉稳。
    朱瀚入营,未带卫兵。曹易见他,起身冷笑:“王爷驾到,何劳亲临?”
    “劳不劳,要看你心。”朱瀚淡淡。
    “王爷说笑。小将奉命征粮,何罪之有?”
    “奉谁之命?”
    “奉……王府印。”曹易目光闪烁。
    朱瀚抬手,将那半块断印丢在地上。
    “你说的,是这印吗?”
    曹易脸色一变。
    “你以假印征粮、扰民,以承天之名煽众,是要反么?”
    曹易笑声低沉:“反?我只学王爷。”
    朱瀚盯着他:“学我?”
    “王爷以灯立信,我以火立势。您照民,我照军。”曹易目光疯狂,“谁不愿信王爷的真?可真也要吃饭!”
    “所以你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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