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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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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生擒主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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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比我更狠。”朱元璋叹息,“但此刻,朕需要的——正是狠。”
    次日清晨,龙门禁卫整列。朱瀚立于台前,披甲执剑。“凡宫道守卫、文书递者,悉数验印对名。”
    人群中一片喧哗。有人不敢上前,有人偷偷后退。
    赵德胜喝道:“凡退半步者,当场拿下!”
    霎时间,刀声齐鸣。
    朱瀚抬手,示意肃静。“我查的不是人,而是心。若心正,影不生。”
    他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入卫列。风掀起他的衣角,灰尘在阳光中飞舞。
    一名卫士忽然目光闪躲。朱瀚手中长刀一挑,寒光如电。
    “何物藏袖?”那人颤抖着取出一枚印章——竟是伪造的“龙门令”。
    殿上鸦雀无声。
    朱瀚抬起印章,冷声道:“此印在,你们皆是影。”
    卫士哀叫:“王爷饶命!我不过奉命刻印!”
    “谁的命?”
    “……陈侍郎!”
    朱瀚的目光如霜:“户部陈渊?”
    “是!”
    赵德胜怒喝:“他已受审,为何仍发号?”
    “他说——王命可覆,影不死!”
    这句话落地,所有人心头一震。
    朱瀚缓缓闭眼:“杀。”
    刀起,血落。龙门之外,风声大作,吹得旗帜猎猎。朱瀚抬头,望向宫阙深处:“影不死?那我便灭灯。”
    朱元璋独坐乾清殿,手中抚着那枚“真印”。
    门外传来脚步。朱瀚入殿,拱手道:“龙门已清,伪印三十六枚,影司二十四人,尽除。”
    朱元璋点头,却未笑:“你可知,这灯若灭,影更生。”
    朱瀚目光平静:“所以,臣弟要让影无所依。”
    “如何无所依?”
    “天下皆明。”
    朱元璋缓缓抬头,眼中有光,有泪:“若真能如此——天下幸甚。”
    殿外的风再度起,卷动宫灯,烛焰一晃,却终未熄。
    朱瀚微微一笑:“皇兄,灯未灭。”
    朱元璋喃喃:“那便好。”
    金陵的风比往年更暖。宫墙外的玉兰盛放,花瓣落入池水,随波轻转。
    朱瀚立在殿外长廊,手背抵着冰凉的栏杆,望着远处天边的一点微光。那光,像烛火,似乎要灭,却又顽强地亮着。
    沈麓从殿影中走出,低声道:“王爷,龙门清查已三日,宫中再无异动。”
    朱瀚淡淡:“风停前,草叶都不会动。”
    沈麓一怔,低声:“属下明白。”
    风从御花园的树梢吹来,掠过殿瓦。那风中带着一点木灰的味。
    朱瀚闻着,忽道:“御膳房……今夜用炭?”
    沈麓一愣:“是。”
    “宫中禁火期未过,他们怎敢?”
    “说是太子要夜食。”
    朱瀚抬头,眉心一沉:“太子?”
    太子东宫,灯火正明。朱标独坐书案前,案上堆满折卷。一旁的小太监捧着铜炉,炉中火正旺。
    朱瀚踏入殿时,那股炭香立刻扑鼻——却不是宫中惯用的龙涎炭,而是市井的杂木炭,气味辛辣。
    “殿下。”朱瀚开口。
    朱标抬头,微微一笑:“叔父。宫事堆积,夜冷,我命人取暖。”
    朱瀚走近几步,伸手在火边,轻轻一抖。火星飞散,一缕青烟直冲上,随即化为淡黑。
    “这炭中掺了砒石。”朱瀚低声。
    朱标一怔:“叔父——”
    朱瀚转身,一掌拍翻铜炉。火星四溅,落地即灭。
    “这不是取暖,是取命。”
    门外的沈麓早已闯入,喝道:“拿人!”
    小太监惊慌失措,跪地求饶:“奴不知,奴只是奉——奉——”
    “奉谁之命?”朱瀚逼问。
    “是、是膳监……说陛下有旨,让太子早歇,火要旺些。”
    朱瀚眼神骤冷。朱标脸色苍白,站起身:“叔父,是父皇?”
    朱瀚抬手,压下他的语气:“不一定是他。”
    他转向沈麓:“封膳监门,查火炭来处。”
    半个时辰后,沈麓回报。“王爷,炭送自宫外,入门时由‘外采司’验过,单上盖的是……‘承天供奉’印。”
    朱标怔住:“承天?”
    “有人伪造王府印记,从外调毒炭入宫。”朱瀚缓缓道,“这是在借我之名。”
    “借您的名?”
    “他们要让朱元璋信——我要害太子。”
    朱标脸色骤变:“那父皇若信……”
    “便是杀我。”
    殿内一阵死寂,唯有火焰噼啪的余音。
    朱瀚忽然轻笑:“他们这一手,好狠。”
    他转身对沈麓道:“去,立刻封宫门——一炭一箱清点。谁敢乱动,斩。”
    沈麓领命而去。
    朱标站在原地,声音低沉:“叔父,这一次,您怕是被逼到墙角。”
    “墙角有影。”朱瀚淡淡一笑,“但也有灯。”
    翌日早朝,朱元璋神情肃冷,目光如霜。
    “昨夜东宫之事,承天供奉炭毒,太子险危——朱瀚,你如何说?”
    殿上一片死寂。
    朱瀚出列,躬身而答:“臣弟知情,未涉命炭。毒炭出自外采司,乃伪印所调。”
    “伪印?”朱元璋冷笑,“朕亲封外采司,你敢说朕眼中藏贼?”
    “非陛下之眼藏贼,而是有人——藏在光中。”
    “放肆!”朱元璋怒喝,重重一掌拍案。
    “若非太子命小太监早取火,今晨朕岂非为你送丧?!”
    朱瀚抬头,眼神平静。“若真如此,臣弟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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