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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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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总得有人去吹灰(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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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掌柜,百姓信吗?”
    顾掌柜叹气:“有信的,有不信的。信的人多怕,怕夜里火再起。”
    朱标微笑:“那就让他们不怕。”
    当夜,朱瀚命人在市中央搭起一座高台。台上摆满油灯,每盏都刻着“真”字。
    风起,灯摇,灯光一片连成金浪。
    朱瀚立于台上,高声道:“仓毁于火,火出于贼!王府若负,愿受众罪!”
    人群寂静。朱瀚举起一盏灯:“此为何寿之灯——”
    他将灯放在高台中央,点亮。
    “他死非罪。是守‘真’而死。”灯火映在众人脸上,泪光一片。
    朱标接过另一盏灯,朗声道:“民无罪,仓有‘影’。今日灯火,照见‘影’真!”
    “照见‘影’真——!”人群齐声应和。
    灯火顺风铺开,从台上蔓延到街巷。有人自发提灯,有人跪地祈愿。
    那夜,城里最热闹的,是夜市。
    夜市开在西街,卖香的、卖玩具的、卖糕的摊贩挨挨挤挤。锅中油花爆响,糖人的香气顺风飘。
    笑声、叫卖声、弦索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流动的河。
    朱标随叔父穿行其中。他换了便服,腰上挂一枚铜铃,走在灯火之下。
    “叔父,百姓如今多安。只是……”
    “只是你怕安太久。”朱瀚的眼角微扬,“安久了,人就会忘记‘乱’是什么味道。”
    “可影司的线索,还没彻查。”
    “影藏在市。夜市灯多,他们若要动,今夜动。”
    朱标点头:“我明白。”
    他们刚走过香烛摊,前头忽传来一阵喧闹。
    喧闹处是个卖唱的伶人,穿一身淡蓝长衫,脸色苍白,怀中抱一把瑟。
    他唱的是旧词:“月照寒江客未还,千灯入梦照孤关。”声音极轻,像从水底传来。
    人群被歌声吸引,纷纷驻足。忽然,一阵风吹过,那人手中瑟弦“叮”的一声断了,弦头竟反卷向他手腕,划出一道血痕。
    众人惊呼。伶人低头一笑,仿佛不痛,只抬起那根断弦,慢慢缠在手指上。
    朱瀚看着这一幕,眸光一闪。“沈麓,”他低声道,“这弦,不是丝,是铁丝。”
    “散开!”朱瀚喝道。
    赵德胜早一步扑上,将人压倒在地。
    那人挣扎几下,嘴角溢血,却仍笑:“王爷……灯太亮了。”
    他话音未落,脖颈一歪,气断。
    “死了。”赵德胜咬牙,“舌头被咬断。”
    朱瀚蹲下,拨开死者袖口,只见腕上刺着一个极浅的字——“引”。
    “引?”朱标皱眉。
    “引火、引信、引人。”朱瀚喃喃,“他是‘引’。”
    沈麓翻检尸体,从瑟底摸出一枚细铜片,上刻:“火起仓中,灯灭市内。”
    “他们要烧夜市。”沈麓脸色一变。
    朱瀚起身,望向街口灯火:“不,他们要烧——人心。”
    伶人死讯传得极快。半个时辰后,整个西街的人都听说有人“在王爷眼前死”。
    夜市摊贩开始收摊,有人低声议论:“是不是天谴?”
    “仓火刚灭,又死人,这地方邪。”
    风里开始有了不安的味道。
    朱瀚没有压。他让人继续卖、继续唱,还命戏班把白日的《卖真》再唱一回。戏班领戏的心里发抖,却咬着牙应命。
    他在台上清清嗓子,第一句便唱:“卖真不怕假影长,影长灯更亮。”
    歌声出,台下静了片刻。
    随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王爷在呢!”那一声喊,像火星落进油里,整条街的声音都热起来。
    摊贩重新摆货,孩童跑去买糖,连破裂的灯都有人补上。
    朱瀚站在人群外,神色不动,只淡淡道:“沈麓,搜查所有铁丝。”
    “是。”
    夜市散尽,街巷空寂。沈麓带回一包铁丝,全数搜自香烛摊下。每根都细如发丝,却有毒锈。
    “这不是乐器弦,是弩机扳线。”沈麓冷声。
    朱瀚点头:“他唱歌,只是掩饰。真正的火,不在仓,也不在灯,而在铁里。”
    “铁?”朱标不解。
    “铁贩。”朱瀚转身,“明日传铁行掌柜。”
    他抬头望天。雨后天清,一轮月亮被风吹得发白。
    “影司不死。”他低声道,“他们换了皮。”
    次日,铁行掌柜被押入府衙。此人身材高壮,面色铜黑,行礼时微微颔首。
    “你铺下的铁丝从何而来?”朱瀚问。
    “商贩送的。”掌柜答得极快,“说是江北来货,用于制锁。”
    “江北商号可有名?”
    “无,只署‘影风’。”
    沈麓沉声:“影风?”
    赵德胜怒道:“连名都敢用‘影’,真是找死!”
    “不可怒。”朱瀚按住他,“他们越露,越慌。”
    他转向掌柜:“你收那批货时,可有人跟着?”
    “有个年轻的书吏模样,说奉上命验货。”
    “上命?”朱瀚冷笑,“何衙门?”
    掌柜咽了口唾沫:“……户部。”
    厅上顿时一片静。
    朱标抬头,声音压低:“户部,又是户部。”
    “嗯。”朱瀚眯起眼,“郭思之案未死,又有人接了手。”
    他望向远方,眸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这次要动笔墨的人,不止在宫。”
    那一夜,承天百姓自发在门前点灯,不为祭火,而为照心。翁先生重新登台,嗓音嘶哑,却唱得比以往更亮:
    “灯下影长人不惊,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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