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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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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东宫送来贺岁礼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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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首次独署祭礼官员册。”
    他顿了顿,眼中藏着难掩的惊色,“此次,圣上不再让礼部统领,而是由东宫直设礼署。”
    朱瀚接过奏册,翻了一页,嘴角微微扬起。
    “终于到了这一步。”
    他淡淡一笑,目光望穿琼楼玉宇,“春祭,是天子独尊的象征。朱标能亲典祭天,便是名正言顺地站在了九重之上。”
    黄祁却迟疑道:“王爷,陛下这一手,是彻底将权柄交于东宫了?”
    朱瀚眼神一凝:“不,是试,也是推。皇兄一生谨慎,除却战场,任何一步都布满伏笔。他让朱标亲典祭天,不止是册封的象征,也是最后一次大规模天子视察。”
    “若朱标能定百官、稳三礼、合五部,便是登极之兆;若有一丝差池,便是全盘清算。”
    朱瀚缓缓抬头,眸光锐利,“所以,此次春祭,不容有失。”
    黄祁低声:“属下立刻命人布控,东宫筹礼一事,王府暗中相助?”
    朱瀚却摆手,语气坚决:“不。”
    “此局,从头至尾,都由他来掌。”
    “若他连一次祭天之典都处理不了,未来之路,也不值得走下去了。”
    黄祁一怔,却见朱瀚已转身入阁,步履坚定如山。
    东宫讲礼堂内,朱标端坐于主位,身前摆着十余封兵部与礼部折子。
    杜世清、吴琼、顾清萍分列左右,皆眉头紧锁。
    “礼部仍以‘祭礼大典不可逾制’为由,拒绝交出礼仪册。”
    杜世清低声道,“这是阳奉阴违,实则阻碍东宫典礼。”
    朱标却并不恼,轻声道:“礼部这步棋,在我预料之中。”
    他抬手轻轻一挥:“顾妃,传我口谕,命东宫六司起草‘新制春典’,取《大明会典》为纲,辅以东宫新法,三日内制成太子祭礼大章。”
    顾清萍眼中一动:“自设祭礼?殿下,这是要立法于礼之前?”
    朱标缓缓点头:“若今日我仍照旧章行事,只会让天下以为我只是皇上之下的‘使者’;唯有自立一章,方能让百官明白,我朱标,能开一典之先。”
    吴琼咬牙低声道:“如此一来,礼部必将反弹。”
    “让他们反弹。”朱标眼神如炬,“越是反弹,越是说明东宫已经不在他们掌控之中。”
    他缓缓起身,步至案前,看着已整理出的一排名录:“这一次,我要让整个朝廷知道——大明太子,不止可为储君,更可为共主。”
    两日后,东宫“新春大典章程”出炉,一式三份,呈皇上、内阁、礼部三方。
    其内容革故鼎新,废除原先三跪九叩的繁礼,改为“五拜三祝”,更引入“宣策祭文”制度,由太子亲书,昭告天地。
    朱元璋坐于御书房,翻完厚厚一卷祭章,脸上神情复杂。
    李善闻立于侧,低声问道:“陛下,是否有异议?”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而放声大笑:“好个朱标,竟真敢动礼部的牙根了。”
    他将册一抛,笑声止住,沉声道:“传旨,太子所议春典,不违祖制,可施行。”
    李善闻拱手:“臣遵旨。”
    朱元璋起身,负手踱至窗前:“他终于学会了,不只做个太子,而是做个皇帝。”
    礼部震动,祭礼旧派震怒,但无可奈何。
    圣旨在前,谁敢违逆?更重要的是——当太子开始亲掌礼典,意味着——即便皇上未明言,也已是“实则摄政”。
    而东宫之中,朱标并未有半分喜色。
    他日夜调兵遣将,遣人巡视京中街市,接连召见五营三司,确保春祭当天,无一错漏。
    顾清萍见他夜夜伏案,眼中满是忧色:“殿下,如今局势虽稳,可殿下若倒了,谁来守得住这局?”
    朱标淡淡一笑,低声道:“我若倒了,这局不再重要。真正的局,是百姓的天下。若我连一次春祭都不能扛下,何谈守天下?”
    顾清萍无言,只默默为他添茶。
    两人相视,尽在不言中。
    春祭之日,皇城内外,百官衣冠齐整,十里禁军列于天坛南门两侧。
    鼓声如雷,钟磬齐鸣。
    朱标一袭赤金礼袍,亲率文武百官,自东宫出发,缓缓步入天坛。
    圣旨在前,皇上不临,太子代典。
    那一刻,朝中百官,莫不拱手于地,齐声而呼:“愿大明太子,主社稷,安四海,祈太平!”
    朱标走上坛台,展开亲书祭文,朗声念道:
    “天高地远,国祚承运,太子朱标,谨以诚心,昭告天地。”
    他声音清晰如霜下洪钟,字字铿锵。
    念完祭文,他缓缓举爵祭天,目光坚毅,额间无一丝惧色。
    高台之下,朱瀚立于军阵之中,遥望朱标端立坛上,长风拂袍,如真龙降世。
    他心中暗道:“他终于不再需要我了。”
    身后,黄祁低声问道:“王爷,如今,太子已如天子一般,王爷可曾忧虑?”
    朱瀚缓缓摇头,微笑道:“我从不忧他强,只怕他弱。”
    朱瀚坐于王府暖阁,案前炭火通红,香炉轻烟袅袅。
    黄祁披裘入内,低声道:“王爷,东宫送来贺岁礼帖,请王爷初一赴宴。”
    朱瀚翻看那道帖子,上头是朱标亲笔题字:“岁首同乐,叔侄一堂,不谈朝政,唯叙亲情。”
    他轻轻一笑,把帖子合上放于炉前,淡声道:“他终于学会‘分寸’了。”
    黄祁闻言不解:“王爷何意?”
    朱瀚起身,披上狐裘,步至窗前。窗外琼枝玉树,宫墙之外传来孩童嬉笑声,满城红梅似燃。
    “政,是冰,是刀,是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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