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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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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国子监讲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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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异。
    讲论未半,一名青年军士忽然怒斥出列:“你一介文人,何懂军政?我等沙场捐躯,岂容你纸上谈兵?”
    声音滚滚,气势逼人。
    众人皆惊,沈昊未动,眼神却落在那军士身后——孙仲衍,缓缓出列,手握佩剑。
    四周肃然。
    风,忽然停了。
    孙仲衍站定,眼神冷冽,缓缓拔剑半寸——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营帐外传来:
    “沈大人确无军功,但他今日不是教军法,而是讲一件军中常被忘之事——何为兵之本?”
    太子朱标,身着简服,步入军营。
    他朗声开口:“兵者,凶器也。可凶中有义,才可成大军。”
    “沈大人来,不是教你们如何杀敌,而是想问你们:为谁杀?为何战?”
    全场皆惊。
    朱标目光落在孙仲衍身上,一字一句:
    “你若不服,可问我,不必问他。”
    孙仲衍眼神动了一下,终缓缓收剑,低声道:“臣……失礼了。”
    沈昊躬身一礼:“是我之言惹疑,愿承一剑之责。”
    朱标却摆手:“你言尽理,风向未稳,仍需你引。”
    众军士肃然起敬,目光已然不同。
    朱元璋闭门养病后,太子朱标代行监国,已历时十日。
    此日早朝,宫门初开,朝臣列班。
    户部尚书许和、刑部侍郎曹英、兵部尚书吴兆连、礼部刘秉昌、翰林学士张孟坚等俱到。
    太子朱标缓步登殿,身着素色朝服,神情温和,却含不可撼动之威。
    无人不知,他身后有“鬼才”沈昊佐策,有“武魂”孙仲衍沉默追随,太子监国之势,已非最初无人问津之态。
    可正因如此,此刻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人人屏息。
    “户部可有银粮调度之策?”朱标问。
    许和躬身:“有策三条,但需商议。”
    “兵部可愿配合军改试议?”
    吴兆连点头:“若调度得当,愿随太子共筹。”
    忽然,东班中一人出列,朗声言道:
    “启禀太子,微臣以为,当下监国一事虽成定局,然若无辅政大臣共同参议,恐生专断之嫌。臣请陛下明定辅政之人!”
    此言一出,朝中哗然。
    出言者,正是左都御史——姚廷芳,一向号称“清流铁笔”,实则与淮南王府往来密切。
    朱标不怒,只微笑道:“姚卿言之有理。只是……朝政之上,群臣皆在,若无群议,我又岂敢一言独决?”
    姚廷芳道:“若如此,还请太子明示——沈昊乃何身份,能于兵营、士林、礼部频频现身?太子倚之甚重,此非‘一言独断’又为何?”
    此话剑指沈昊,直刺太子用人之策。
    众人目光转向朱标,亦有人投来怜悯之意。
    太子用一书生辅政,终是破绽。
    却在此刻,右班中忽然有人缓缓出列,声音不疾不徐:
    “姚公问得正好,在下沈昊,愿于此言明。”
    群臣一惊,沈昊竟在殿外,衣冠整肃,步入金銮之上。
    姚廷芳冷笑:“沈大人何以自入朝堂?你是翰林?尚书?御史?何职何衔?”
    沈昊却笑:“在下,确无官衔。但今我一身,不代表我自己。”
    他转身望向百官,一字一句:
    “我代表三十六州书院推举之策问,代表宣武、广武、镇北三军士卒所书之问兵令,亦代表数万京中百姓递交之愿书——皆求太子维新振政。”
    “这些,不够资格,入殿答问吗?”
    全场死寂。
    一纸职衔,不敌千人心向。
    姚廷芳脸色铁青,却无法驳斥。
    朱标见状,朗声道:
    “今日所议,本是问政,而非问人。我愿沈昊为监国顾问,入内议事,不列班位,不干实政,只为献言,百官可有异议?”
    四下无言。
    姚廷芳环顾众臣,却无人再出列附和,只得退后,冷哼不语。
    朝堂之上,风向分明。
    当夜,密语于皇城地底流传。
    朱瀚立于灯影之后,静听暗卫来报。
    “朝中已分三路:其一依附太子者,其二观望未动者,其三,以朱齐安、姚廷芳为首,暗通淮南王府,意图立异。”
    朱瀚点头。
    “很好。风动之后,便是雷霆。”
    “通知赵慎言,是时候让‘民间之声’显出锋芒。”
    同时,永安坊口,“济民书会”设讲席,赵慎言登台。
    他手执布卷,高声朗诵:“昔者,唐太宗纳魏征而成贞观之治,今者太子纳沈策士、孙武人,可为一局转世之策。”
    “吾辈士人,当观风,不随权势,而随民心——今日若弃正而附旧,则天下百姓将弃吾儒矣。”
    数百人围听,掌声如雷。
    一位老妇攥紧纸张,颤声问:“赵先生,若太子真能治国,百姓真能安?”
    赵慎言双手一拱,郑重作答:
    “若他不能,我第一个骂;但若他能,我们要的,是护他成——而不是等他败。”
    这一夜,京中数十处坊市皆传赵慎言之言。
    永乐宫外,长街如墨,灯影疏斜,朱瀚静立于檐下,目光凝视远处宫门缓缓闭合之际,神情沉静如水。
    “王爷。”角落暗影里,一人单膝跪地,低声禀报,
    “赵慎言已将今夜言论传至齐鲁、燕中数地,‘百姓愿望集于太子’之论,已在民间铺开。”
    “很好。”朱瀚微一点头,步履不急不缓地沿着宫墙缓行,“朱齐安那边呢?”
    “仍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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