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童社可曾种田?你知我家若拆水车,便颗粒无收?”
一妇人从人群中高声道:“那你引水之下,我家田头一日不湿,庄稼已焦!你这不是救命,是杀人!”
场面顿时哗然,怒声四起。
朱瀚皱眉,正待开口,却听朱标低声唤他:“皇叔,你听这声音……像不像你当年随我父皇入太庙之时,百姓围道呼愿的情形?”
朱瀚怔住了,忽地沉默。
忽听陈鹤鸣扬声道:“诸位可愿听我言一策?”
众人略静,目光看向他。
“渠旁三十步外,有一荒地,坡陡而无主,若社中能募力迁王家之车,转设于此,既避渠主通流,又可灌田百亩,可否?”
王家老者冷哼:“那是荒地,泥软怎安重木?你少年书生懂什么水力?”
陈鹤鸣目光炯炯:“不懂便学,朝中策堂近日送下百篇旧制,便有渠力推导之图,我已绘图三日,今可请在场识工之人来鉴。”
众人惊讶,只见他从袖中抽出一卷薄纸,摊开于地,果是一张渠流分布及木轮力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