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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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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懂得权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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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瀚驻马少顷,目光一转,见前方一处茶馆门前聚着不少人影,似在围观。
    韩义低声道:“王爷,是否遣人探明?”
    朱瀚摆手:“不急,咱们自去看便是。”
    数步即至,茶馆门首悬着“清和斋”三字,内里坐着一中年儒生,正高声讲论:
    “昔孟子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今我大明虽新立江山,然民心未稳,苛税繁重,倘不能修德教化,焉得长治久安?”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掌声连连。
    朱瀚闻言却微微蹙眉,低声笑道:“此人虽有些见地,却言之过激,民听之易心浮气躁。”
    他一挥衣袖,自顾入内,选角落而坐,轻声道:“备茶。”
    店小二眼尖,见他气度不凡,忙低声道:“客官稍等,正好有新泡的碧螺春。”
    那讲论儒生见新来贵客,不由放声更高,似欲引其注意:
    “今朝堂之事,乃文臣掌笔,武将持兵,然独欠贤王贤侯,匡正纲纪。倘有一贤王挺身而出,扶助东宫,兴利除弊,则大明兴矣!”
    朱瀚闻言不禁莞尔,心道:“倒是个识时务之人,惜口舌太快。”
    他端起茶盏,目光微抬,与儒生目光相触。那儒生似觉来者不凡,语调顿收,抱拳一礼道:
    “在下吴礼,冒昧言辞,倘有不当之处,尚请阁下见谅。”
    朱瀚亦不摆架,回礼笑道:“吴先生高论,某闻之甚喜。然天下之治,不在一王一臣,而在共修其道。口舌虽利,终不及实政一事。”
    吴礼一怔,随即拜服道:“先生所言极是,吴某受教。”
    茶馆众人亦低声议论,皆觉这青衫公子言语中正,颇具气度。
    待散后,朱瀚唤韩义低声吩咐:“此吴礼倒有可取之处,回京后可召入太子府下,稍加引导,或能成栋梁。”
    韩义点头应是。
    次日,朱瀚轻车简从,继续北行至白石镇。
    此地素有名士汇聚,亦是京畿学风颇盛之处。
    朱瀚入镇未久,便有探子急报:
    “王爷,白石书院今有讲论盛会,传闻不少京中名士亦将出席。”
    朱瀚微微一笑:“正合吾意,咱们去听一听。”
    彼时书院内高朋满座,朱瀚未显身份,只作普通书生入内。
    堂上主讲者乃翰林院编修方玉川,年逾五旬,须发皆白,讲道颇有风骨。
    “昔周公制礼作乐,以正天下。今吾大明既承天命,若欲兴盛,需礼法并重,文治为先。若但恃武力,恐致民心离散,朝野不靖。”
    朱瀚闻言,神色微动,低声对韩义道:“此言有理,惜少一分锐气。”
    忽有一少年书生起身高声质问:
    “方先生所言虽妙,然当今局势,实非一朝可正。若不有雄主挟威权振纲纪,何以服百官、安四海?”
    方玉川淡淡一笑,未及答,朱瀚已轻声开口:
    “君子治世,非独仗威权,亦须引民归心。威可服人一时,德乃服人一世。若无德行作基,威终成空架。”
    全场顿时寂然,众目纷纷投向这青衫公子。
    方玉川拱手作揖:“公子高见,不知尊姓大名?”
    朱瀚淡然一笑:“不过一游学之人,未敢称名。”
    方玉川叹道:“今日得遇公子,方知世间不乏真才,若有机会,愿请公子入京同议时政。”
    朱瀚点头微笑,心知此人可堪一用,暗自记下。
    事毕返镇驿,朱瀚立于窗前,遥望天际晚霞,道:
    “韩义,明日返京。吾此行已见民意学风,当助太子更添文武之才。”
    韩义道:“王爷果有深算,臣等佩服。”
    归京途中,朱瀚忽见路旁数名白衣老者拄杖而行,衣饰朴素,眉宇清朗。
    随行探子低声道:“王爷,此乃清虚观道人,素有明哲之誉。”
    朱瀚心生一动,命人停车,自步行前去。至道人前,拱手问道:
    “诸位仙长远游何处,似有深意?”
    为首道人笑道:“贫道等偶游至此,闻王爷治下民风渐淳,特来观其气象。”
    朱瀚眼神微亮,知其已识自己身份,亦不隐瞒,低声道:
    “贫道谬赞,然吾志未竟,尚望天意助成。”
    道人微微一笑,道:“天地无言,唯人为之。王爷若扶正之心不改,自有天助。”
    朱瀚深以为然,拜谢道人,遂辞行返京。
    入城当夜,朱标亲召朱瀚入宫,问其行途见闻。
    朱瀚详陈所得,末了低声道:
    “殿下,今民心虽向好,然尚缺一股引导之力。若太子能广纳贤士,崇尚教化,当更得民意归附。”
    朱标神色一振,笑道:“皇叔所言正合朕意。明日便下诏,召诸郡贤士入京讲学,择才而用。”
    朱瀚一拂衣袖,目光灼灼:
    “殿下此举,方可名扬天下,令贤者乐为国用,奸邪不敢妄动。”
    二人对视,俱是心意相通。
    御花园内,竹声潺潺,清风徐来。
    朱标亲手为朱瀚斟了一盏茶,茶香袅袅,两人对坐石案之间,恍若隔世。
    “皇叔。”朱标望着朱瀚,语气里却多了一丝少年难掩的急切。
    “你此番出巡,所见所闻,皆是民心之所向。然父皇性情刚烈,朝中群臣多依其意行事,若朕日后继位,恐难得自由之手。皇叔,你说——如何能让群臣真正服我?”
    朱瀚轻啜一口茶,缓缓放下茶盏,淡然道:“让人服你,并非靠严令,也非靠威仪,而在于你能否掌握一件事。”
    “何事?”
    朱瀚笑了:“权衡。”
    朱标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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