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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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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母后的恩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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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律法通晓,一个善推星局,再加一个精医与机关……可用。”
    他衣袍一拂,沉声道:“传令暗卫,‘竹影小馆’设局,三日之内,带三人入京。”
    【任务已生成:隐贤入局。】
    【奖励预览:完成后解锁“百策图卷·序篇”,获得一次‘东宫气运加持’机会。】
    朱瀚轻吸口气,转身离开书房,步出庭院,只见院中月色如霜,竹影横斜,隐隐传来脚步声。
    “皇叔。”
    朱标披衣而来,神情微沉,衣上未干之水珠仍带凉意。
    “怎地这般时候还不歇息?”朱瀚挑眉。
    “刚才梦中惊醒,思绪纷乱,便来走走。”朱标苦笑,“梦中所见,无端惊魂……似有人站在朝堂之上,衣袍血染,众臣失声,而父皇……竟回身不见。”
    朱瀚静默良久,问:“你怕?”
    朱标抬头,目光坚毅:“怕。但我不能退。”
    “你不是天生的王者,”朱瀚淡声道,“但你是被选中的继承者。这便够了。”
    朱标点点头,忽而低声道:“今日在东宫讲席,吴典与姚晟皆言‘宫中风气微变’,许多内侍走动间神情紧张,似有异动。”
    朱瀚眉头微挑。
    “皇叔,此事……你可知晓?”
    朱瀚沉吟片刻,方道:“殿中风动,源于外殿疑心。你父皇已察觉你势起太快,恐你被左右。”
    朱标脸色一变:“父皇疑我?”
    “非疑你之忠。”朱瀚低声道,“是疑你之势。”
    他走近朱标,语气低沉却力透心神:“记住,帝王最怕的不是敌人,而是不知从何处生出的‘自主之心’。”
    “你今日做得好,便越发要谨言慎行。”
    朱标神色复杂,低头道:“我明白了。”
    “放心。”朱瀚缓声一笑,“我自会替你把这风,引到别处。”
    数日后,紫宸殿外,一件令人咋舌之事传遍宫中——朱瀚王爷私设“清谈夜局”,不邀朝臣,却召民间异士入席。
    “此等举动,是否张扬过甚?”有老臣私语。
    “可听说了吗?那位王缜,上殿初言便驳了刑部尚书的旧案判词!”
    “还那白衡,竟在御前设下药阵,让御医难以破解,惊得陛下目瞪口呆。”
    消息传到朱元璋耳中,他面无表情,只道一句:“他想做什么,朕自会看。”
    可谁都看不透,这“清谈夜局”不过三夜,便引得京城士林动荡。那些素来不愿入朝之人,竟纷纷打探王府门路,欲求一见。
    “朱瀚……”朱棣立于斋中窗下,听完一切,冷冷一笑,“这是以王府之名,立一半朝廷。”
    “太子若是有心,那便好玩了。”
    朱标终究未能安然看过局势。他那日在书堂中听李善讲“儒者进退之法”,忽闻门外有人急报。
    “殿下,昭阳宫传话,陛下令您入内。”
    朱标怔住。
    朱瀚当晚即至东宫,一眼便看出事有蹊跷。
    “昭阳宫?”
    “是。”朱标低声应道,“我未曾前往母后宫中已久,忽被召见……心中总觉不妥。”
    朱瀚沉声思索片刻,忽而从袖中取出一物——玉色流光,正是系统奖励中的一页“百策图卷”。
    “今晚你去,”朱瀚轻声道,“但记得,见谁、听谁、答谁……都不可妄动。”
    “若有人欲试你之心,你便退半步;若有人出言试探,你便借一句‘叔父曾言’,四两拨千斤。”
    朱标心神一震,深吸一口气,躬身道:“是。”
    他走后,朱瀚缓步入内阁,推开一侧密室石门,取出一张陈旧棋谱,淡淡低语:
    “试子已至,那就来吧。”
    “若欲问鼎太平,先得步步为营。”
    “朱标,愿你不负今夜。”
    昭阳宫的灯,今夜特别明亮。
    层层宫纱帐幔如流云垂地,朱标踏入殿门的那一刻,便觉一股不同寻常的肃静。
    他穿过花香夹道的甬道,两侧宫女垂首行礼,不发一言,唯有衣袂轻响,仿佛一座沉默的机关宫殿在缓缓转动。
    “太子殿下驾到。”内侍高声通传。
    朱标低头行礼,走入主殿,殿中却并无太后端坐。
    只有一道细瘦身影立于珠帘之后,声音温柔:“太子来了,母后正在殿后焚香祈福,让你稍候。”
    朱标心中微动,这声音虽温,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母后多年不召我入宫,今夜忽然想起儿臣,实叫儿臣受宠若惊。”朱标温和一笑,向那珠帘后行了一礼,目光却轻扫四周。
    他记得朱瀚所言:“宫中最静之处,常藏最凶之局。”
    这时,殿后传来一阵低咳,几名贴身内侍扶着一位衣着雍容的中年女子缓步而出,面色苍白,却目光炯炯。
    “儿啊。”太后开口,语气慈爱,眉宇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问。
    朱标连忙上前,跪下叩首:“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微微颔首,亲手扶起他,细声道:“你这些年在东宫,倒也做得稳重。母后年岁渐长,许多旧人事,不如过去眼明心亮,便想着唤你进宫,一道说说话。”
    朱标笑着应是,却未急于多言。
    太后唤人奉茶,茶是今岁贡上的“贡珠春露”,清香若兰,细腻若脂。
    朱标低头啜了一口,放下杯子,忽然笑道:“母后,这茶味道清润,倒让我想起前些日子叔父在府上设局,请了几位山野奇人入席。那位姓白的草医,便带了类似的清茶,说是‘百花春意’,解暑去毒。母后若喜,不若儿臣择日献上几盒?”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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