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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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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殿下信我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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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住了她的腰。
    “姑娘无事?”冯解一身便装,自侧旁现身,神色温淡,目光却颇为审视。
    柳音受惊未定,连声道谢,旋即欲退。
    冯解却道:“姑娘是教坊中人,为太子献艺,自当小心。若他日再有相似之事,恐他人难救。”
    柳音定了定神,福身而退,眼中神色深藏不露。
    当夜,冯解于暗室中回报朱瀚。
    “她表面心惊,然身法沉稳,非寻常歌伎。眼中虽谢,却无一丝慌乱。”
    朱瀚闻言,轻敲桌面。
    “你去查她所居教坊,可有异动?”
    “已查。”冯解拱手,“她每月定期出坊,前往西城一处香阁,名‘妙音居’,属私设之地,常有衣香鬓影之人出入,但皆非权臣之家。”
    “妙音居……”朱瀚闭目片刻,“此地多半非为风雅。”
    他睁眼,“从今日起,暗中盯林弘,不盯他人。柳音的背后之人,不会久藏。”
    冯解颔首,欲退,又道:“殿下,还有一事。太子近来频向内廷借读旧籍,多为初代建制、诸王分封之事。”
    朱瀚眼神一凝,沉声问道:“他向谁借?”
    “林弘。”
    “呵。”朱瀚轻笑,“这便有趣了。若林弘送出的,不是旧书,而是改册,那朱标恐怕连他自己怎么下的错子都不知。”
    冯解面露警色,“是否提醒太子?”
    “不。”朱瀚摇头,“提醒,是不信。太子非愚人,他若真中套,也需自己醒来才是。”
    冯解默然。
    朱瀚站起身来,负手望向窗外,天色昏黄。
    “冯解,宫中,不是你我立谁,谁便能立得起的。”他声音沉缓,“而是看谁能站到最后一步。”
    冯解低头:“属下明白。”
    窗外风起,竹影微动,庭中残花未扫,悄然零落。
    夜深,妙音居内,香炉未灭,炉烟袅袅升起。
    柳音独倚檀香屏后,手执一柄湘妃扇,轻轻摇着,目光投在殿中铜镜上,镜中倒映出一张沉静淡漠的脸。
    她忽地轻笑一声,那笑中却没有半点柔意。
    “今日那位冯都头……倒是比我想的更难应付些。”
    她身后,一道身影悄然现身,是一名年约五旬的妇人,眉眼细长,身穿素色衣衫,面容并不起眼,却站得极稳。
    “你毕竟在教坊数年,他不过是个看守王府门户的武官,如何看出你的端倪?”妇人语气沉稳,一字一句仿若缝衣,“可他偏就盯上了。”
    “不是盯上我。”柳音轻轻收起扇子,“他盯的是林弘。他借我试水,怕我背后藏人。”
    妇人不语,良久,才问:“那你背后……可真的没人?”
    柳音抬眸,眸中映出铜镜中的自己,唇角慢慢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我身后的人,早已不是人了。”
    妇人听得一惊,微微上前一步,“你是说……你与林弘之间,早有裂痕?”
    柳音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裂痕?他待我,何曾有‘合’过?”
    她轻描淡写地拂过桌上那只旧簪子,簪尾细细一道裂痕,几不可察,却正中其要。她淡声道:
    “他从不用一个人两次,也从不许一个人靠近他太久。我能留在教坊,不是因为得宠,而是因为我从不问他做什么,也不说我看见了什么。”
    妇人闻言,眉头微皱,“那你如今何以还要为他做事?这次借尚药局之事……你明知有异,为何还应?”
    “因为我怕。”
    柳音声音轻,却出奇地沉。
    “我怕的不是他能害我,而是他若被人拔了线,我也会随线一并断了。”
    她站起身,走至窗前,指尖拂过一只玉雕梅枝。
    “你可知,我从未信他?可我也知道,只要他活着,我便有一层影子挡在前头,世人看不清我。”
    “可如今……”她顿了顿,“冯解不是他的人,他背后,是朱瀚。”
    妇人眼神一动:“你已肯定?”
    柳音轻轻点头。
    “那夜他‘救我’之后,我试探他,提及旧藏库的玉枢琴。你猜他怎么说?”
    妇人望着她。
    “他说,王爷如今不喜旧音之物,偏爱新声。”
    柳音语速不急,却字字带锋,“这句话,只有在王府近前伺候过王爷的亲随才听说过。他不是听说的,是亲眼见的。”
    妇人面色变了几分。
    柳音转身看她,语气缓缓却清晰无比:
    “所以从这一刻起,我不能再只做林弘的棋子,我要换一面镜子,把自己照清楚。”
    妇人迟疑片刻,终是低声问道:
    “你要投朱瀚?”
    “不。”柳音摇头,“我要让朱瀚以为,他看清了我。”
    她缓缓坐回案前,将那旧簪重新别入发中,神情沉静如水。
    “但我终究是柳音。”她轻声道,“在风月场里活过的女人,若不能自己挑灯,也只配被人当做点火的草。”
    数日后,王府花厅。
    朱瀚正在研磨,听冯解低声禀报:“柳音近日常出妙音居,每次皆落单,路径极定,似有暗会。”
    “她知道我们盯着她?”朱瀚未抬头,语气极淡。
    “她想让我们看到。”冯解眼神复杂,“她的行迹,看似秘密,实则漏洞百出,仿佛故意。”
    朱瀚轻轻顿了顿手中墨块,“你可曾见她接触何人?”
    “无人。”冯解答得肯定,“她走到观竹轩便停步,驻足十余息后折返,无一人出入。”
    朱瀚微微点头,忽问:“若你是她,为何这般做?”
    冯解沉吟:“引蛇出洞,或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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