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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一夜后,我种田阻止夫君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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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夫君王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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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两口怎么午饭时间在忙?”裴彦正由侄子推着过来,见到眼前一幕不禁感叹,“我就说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三叔我就靠你们了。”
    一旁立着的裴文兴不吱声,甚至连眼风都不瞥父亲一眼。
    花瑜璇瞧在眼里,愈发确认三叔父子的关系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改善的。
    否则的话,为何二夫人吩咐自个小儿子去喊三叔过来。
    “三叔,我们两个吃过才下山的。”她微笑问,“昨夜您那屋子可有漏雨?”
    “雨实在大,屋角有漏雨,幸好其他地方都还好。”裴彦看了眼地面,“你们这算是划好菜池了?”
    此刻的裴池澈已经翻好一小块菜地。
    花瑜璇拍了拍手,打开纸包,开始条播:“嗯,先松土,撒上菜籽。我打算在每个池子周围垒砌石块,石块不好寻的话,钉些木桩子进去。如此规整又好看,也能将走道与菜池区分开来。”
    裴彦听得连连颔首:“侄媳妇这审美忒不错。”
    “三弟,咱们吃饭。”姚绮柔从椅子上起身,“先让小两口忙,等会咱们接着忙。”
    “也好。”裴彦由侄子推着往灶间走,“切割木桩子的任务交给我。”
    几人进了灶间吃饭,裴池澈与花瑜璇则仍在院子忙碌。
    翻土撒菜籽的速度很快,只一刻钟,夫妻俩已经处理好三块小菜地。
    就在裴池澈要继续抡起锄头时,花瑜璇喊住他:“我还问卖菜的老阿爷要了其他菜籽,留出些空地,咱们到时候种其他菜。”
    “也好。”
    裴池澈便将锄头还去邻居家。
    邵大娘正坐在门口的小杌子上端着饭碗吃午饭。
    “真没想到你们小两口干起农活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多谢您家的锄头。”
    邵大娘笑眯眯地看着他,示意他将锄头放下:“客气什么,锄头搁屋檐下就成。”
    “好。”
    裴池澈很快放下,往自家院子走。
    花瑜璇站在自家破篱笆内:“邵阿奶,您家只您一个人么?”
    邵大娘扒了口饭,眼眶有些湿润:“是啊,老婆子我一个人住,儿子儿媳进城给大户人家做活去了,一年到头也不回来。”
    “原来如此。”
    “你们原来在州城府上是不是也有很多下人?”邵大娘问。
    花瑜璇抿了抿唇,她不知该说裴家还是花家,最后只道:“翠桃与青烟是我身旁的人,她们与我情同姐妹,如今她们都回老家了。”
    “我儿子儿媳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回来便是主人家的恩典。”邵大娘叹了口气。
    裴池澈拉了一把花瑜璇。
    “怎么?”她不明所以。
    “去江边洗洗。”
    “也好。”花瑜璇冲邵大娘摆摆手,“邵阿奶,咱们再聊。”
    “去罢。”
    难得有人与她一个老婆子唠嗑,邵大娘笑得面上褶子都深了些。
    此刻午饭时辰,去往江边的路上没什么人。
    “你那么多废话作何?”裴池澈沉声道。
    “我哪有废话?”花瑜璇反驳,“远亲不如近邻,邵阿奶可没少借东西给咱们使用。”
    周围几户人家中,只有邵家与他们家算熟络,其余几家似瞧不起他们住破房子,连平日照面都不打招呼。
    似乎生怕他们去问他们借粮。
    “不过邵阿奶只一个人住着,我确实也是没想到的。她儿子儿媳不在身旁,我觉得往后可以与她多说说话。”
    裴池澈不吱声,只顾自己往前走去。
    他人高腿长,步子又大,花瑜璇小跑跟上去:“喂,你怎么了?”
    莫名其妙的。
    “昨晚睡一起,此事有那么好说?”
    裴池澈吐出一句话,绷着下颌线驻足睨她。
    “呃……”花瑜璇蹙眉,“咱们又不算真的睡一起,你若觉得害羞,我等会与他们明说便是。”
    “我,害羞?”
    裴池澈指了指自己。
    花瑜璇眨巴眨巴眼,仰头看他:“不然呢?”
    他专门就此事来置气,不然是何缘故?
    “真不害臊。”
    男子一字一顿说罢,阔步往前。
    花瑜璇听得来气,脚步匆匆地追上去:“喂,我一没挨着你睡,二没抱你睡,我哪里不害臊了?”
    越想越气,娇蛮的声音拔高:“再说了,你已经是我的夫君,我即便压着你睡,也是天经地义的。”
    话一出口,她便捂住了嘴。
    这话说得真没经过大脑,就这么大喇喇地说了出来,忙暗暗打了自个嘴巴子,希望自己长长记性。
    裴池澈本就清冷的俊脸愈发冷沉。
    她还想压着他睡?
    “今晚你睡地上,我睡石床。”
    闻言,花瑜璇瞠目结舌,好半晌才问:“你,你恼羞成怒了?”
    裴池澈不答,阔步去了青石台阶上,蹲下身,先清理袍角上的泥点。而后在江边的草垛里,抽出把稻草,用来刷鞋面上沾的泥。
    花瑜璇慢吞吞地也挪去了台阶上,生怕他怒火冲天,一脚将她踹进江水里头。
    她便学着他的模样,抽了把草,蹲去了角落。
    绣鞋上沾了颇多泥,草蘸水后刷着清洗到底不彻底,需要很用劲才刷去深层次沾上的泥,她便使了劲。
    裙摆随着她刷的动作,有一角竟垂进了江水里。
    视线不经意一瞥,竟发现一只灰黑色的甲鱼正在咬她的裙摆。
    吓得她想尖叫出声,生怕把甲鱼给吓跑,她冲裴池澈轻轻嗤声。
    裴池澈扫她一眼:“作何?”
    “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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