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全都在出尘的指挥下转换,金木水火四枚真珠的能量都输进就土行真珠中,由出尘全部转化成了土元素。
这次大阵中个人的感受又大有不同。俗话说:苍天后土。这土元素代表的不是别的,实际上是天地间的黎民百姓,是全天下无尽的苍生。这五大派弟子虽说是修仙的,但却走的是亦正亦邪的路子:有高人指点,则可能归于正途;私心过重,则会走上邪路。几年来这五大派一心对付出尘,只愿夺得他手中的宝贝为后快,结果就是让他们心中的邪念占了上风,那他们在代表黎民苍生的土元素攻袭之下又怎生抵挡得下来?于是他们眼看宝剑袭来,不知不觉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来有亏德行的所作所为,心中立刻便失去了斗志。
就在这时,天空的巨剑已经来到了东方分野上空,褐色宝剑的威压让大阵中各人心胆欲裂,好多人已经几乎就要跪地求饶了。
说到知天时、明事理,五大派中以刚木为最。几百年来她一意修行,却也深知苍天与黎民之间的关系。这些天来她一直在担忧师兄对抗上天的举动,弄得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密,脸色远不及前,而且一头金发中多了许多银丝。当此危急之时,刚木是大阵中所有人中最沉着的一个,只见她在西方**分野中排众而出,左手仗剑,右手杵着一根凤头拐杖,对空施礼道:“李道友,老妇刚木有礼了。”
出尘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妇人,只见她一头金发中夹杂着白发,飘飘悠悠的,脸上皱纹密布,但脸色还算不错,从各方面综合信息知道她是个七劫散仙,而且脸上颇有正气。
出尘见刚木慈眉善目,心中就生了几分好感,同时他也知道己方现在占了绝大优势,不怕对手玩什么花样,于是便让凤凌暂停,自己在空中现身答礼。
“久闻刚木大师大名,晚辈在此见过。晚辈素知刚木大师乃是伯利亚帮不世出的奇才,兼且上通天文,下知地理,诸子百家,无所不晓,却因何助纣为虐,倒行逆施,在此布下大阵,意图阻止我神州恢复故土?大师岂不闻,逆天行事,必受天诛的道理吗?”
刚木老脸一红,但还是断然回答:“老妇人久知天命。况前日夜观乾像,已知道友势大,兼具天命,独立一事,实不可为。但道友岂不知神州前朝有诸葛文侯者,深知以西蜀一隅之地,难抗中原天威,却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何故?只为求心之安也。今老妇我亦知事不可为,但我身在伯利亚帮数百年,岂有见利叛帮,舍义贪生的道理?老妇斗胆恳请道友退兵,放我五大派一条生路去吧。如蒙道友慨然恩准,老妇命在此处,道友拿去便是。”说完刚木又是一礼。
出尘一生敬的就是刚强之人,听刚木这么一说,自然心生敬佩,但他还是正色回答:“大师为人,肺腑之言,晚辈深自佩服,如此间事不过是贵我双方帮派之争,晚辈自当引众退兵,再无二话。但此事有干神州国体。遥望南天,神州亿万黎民正翘首以待,盼我众人,复我河山。不过数日之前,神州政府及晚辈等亦曾苦口婆心,劝贵派退兵罢战,勿与我神州对敌,但贵派何曾听来?今战衅一开,双方已是****。大师不必再说了,贵我双方决一雄雌就是。”
听出尘这么一说,刚木面色凄苦,只好退后一步说:“既然如此,老妇斗胆,以一人之力与道友巨剑中土元素对抗,如若有幸获胜,还请道友退兵,如此可好?”
“大师何苦愚忠,一至于此?”出尘面色微变:面对这样一个老女人,他还真的有些下不了手。如果现在不过是他本人与伯利亚帮之间的争斗,他很有可能就此罢手。但正如他前面所说,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自己掌控得了的了。
“我意已决,道友不必多说了,”那边的刚木白发飘飘——她原来的金发只不过掺了点银丝,但说话功夫却已经全白了。这其实是刚木的“万年一瞬大*”,要提前支取自己今后两百年的生命力,全部放到下面的几息之内,希望能以此拼力一搏,为伯利亚帮争取一线生机。只见她左手氤氲剑似有似无,放出层层雾气,右手的凤头拐杖却作势欲飞,似乎随时都会直上九霄。再看刚木大师本人,只见她的头发根根直立,全身衣服鼓胀而起,两眼精光闪烁,好像要吞噬天空中虚悬的那座雄伟高山一般。
混元归一阵中五大派人马似乎全被刚木的豪情震惊,一下子突如其来的全都醒了过来。只见苦木、方木双双抢出,口中大叫:“师妹万万不可!”两人已经几个箭步扑上,要把刚木拉回来,但万年一瞬大*一旦施行便无逆转,刚木现在全身灵力鼓荡,功力上升,已经远远突破了八阶散仙的层次,苦木、方木哪里近得了她的身?两人四手刚一沾衣袂便已被震开;苦木连退了五六步才站稳脚跟,刚木则更加不济,当场被打出几十米,这才勉强站住,所幸并未受伤。
“道友准备好了吗?”刚木朗声大笑,两眼直盯出尘。
出尘轻轻叹了口气说:“大师岂不闻:大厦将倾,一木难扶?大师舍生忘死,精神可嘉;但明珠暗投,亦为可惜。”说着他灵识闪动,对凤凌传声道:“用土元素压住她就行了,我让老寿星吸她进去,也算救她一命罢了。”
凤凌先前还在犹豫,但听到出尘的后半句,便立刻催动六灵剑紧逼。刚才出尘与凤凌只是在灵识中交流,其他人都不知道下一步的发展;现在见庞然的一座大山向刚木压了下来,不单大阵中五大派诸人闭上眼睛不忍看,就连出尘这边的女孩子也都在流泪,希望下一步看到的不是刚木血肉横飞的景象。
只见那边的刚木,脸上、胳膊上血管爆起,全身汗出如浆。她左手剑右手杖在空中幻化成万万千千,同时发出眩目的毫光,自己的身体也突然暴涨,转眼之间已有十余丈高,迎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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