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褐色道袍,生得浓眉大眼,异常的健硕,看见四大天王只是一味地躲闪,心中不忿,向多尔衮请战:“王爷,那四位国师太过软弱,对那魔童一再退缩,真失我大清威风,且让贫道去宰了那魔童崽子,振我国威!”
多尔衮一看这人诋毁四大天王,心中便很是不喜,这位唐征明是祝锡吉前些天推荐过来的,因这人立功心切,后方无仗可打,于是把他推荐到前线来,多尔衮本身对祝锡吉派来的人就不放心,这是见他主动请战,索性答应:“你去吧,务必要将那魔头杀死,回来我给你摆酒封功。”
唐征明连忙躬身谢过,然后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支金戈,抖手祭出,迎向空中的血宝儿,他此戈也是非同小可,乃是同为四御神兵之一的勾陈戈,与朱厚燳的紫薇玉、白玠的长明灯、艮青的后土圭齐名。
血宝儿正用血光魔影冲击四天王的水晶宝伞,忽然金戈飞来,他初时也未在意,直到金戈临身,才知道不好,被金戈将血影拦腰割成两截,血宝儿也是魔法通神,两截血影分别向东西分开飞散,各在空中化成一个一模一样的血宝儿,回头对来人怒目而视。
唐征明飞在空中,手上灵诀转动,勾陈戈矫矫如龙,划出漫天金光,血宝儿不能直接抵挡,只有使用魔功,以巧对敌。
四大天王这边正看二人打得热闹,忽然赵修成右脸上“啪”地一声,被人重重甩了一记耳光,俊秀白皙的脸蛋立即肿了起来,上面五指见山一片红,四天王大惊,不等惊呼出来,阮碧君屁股上又被拧了一把。
“何方妖人,藏头露面!”荆天牢放出降魔银鼠,那鼠左闻闻,右嗅嗅,已然寻不出头脑。
傅时乐猛然间一皱眉,伸手往下一撩,将一只踢向自己裤裆的脚给抓住,只见这只脚上满是污垢油脂,抓着对方脚脖子的手只觉得滑腻不堪,脚上那只破麻鞋还是左右开洞,前露脚趾后露脚跟。
王承让笑嘻嘻地在傅时乐面前现出身形:“你们这四个秃驴,也就是几个欺善怕恶的东西,爷爷今天教你们学个乖!”把手中蒲扇轻轻一挥,立即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四天王身体周围佛光闪现,护住法体,荆天牢大叫:“不要让他跑了!”与阮碧君两个人分别布下佛光屏障,仿佛渔网一样,从左右捞起,向中央合拢,正运作间,忽然头顶上“啪叽”一声,掉下来一坨人屎,落在佛光之上,被光壁托住,上面还有黄汤顺着弧形的光壁向下流淌……
王承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佛门不是有慧眼神通么,且看看我老人家真身究竟在哪里?”
四人正四面寻找之计,一个小人却从赵修成衣领上站起,高才寸许,正是消失了的王承让,四天王都以为自己的佛光坚愈钢铁,对方定然在佛光外面,却没想到他会在佛光里面。
王承让就在赵修成衣服里面迅速变大,恢复人身,转眼间“长大成*人”,却是与赵修成同裹在一件衣服里,他与赵修成脸贴着脸,笑道:“你这贼秃,既然做了和尚,还要这副好皮囊干什么?”腰部一拱,做出一个不雅的姿势,赵修成的衣服瞬间支离破碎,他刚惊叫出声,左边脸上又挨了一下,这次却是不痛,只是觉得湿凉滑腻,还有稀糊糊的东西顺着脖子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