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越做越薄。这跟您当年做玩具代工的困境是一样的。”
夏建国一怔,然后缓缓点头。
这个类比打得太准了。
他做了十几年代工,最痛苦的就是门槛低、没议价权。
后来靠夏冬指点搞自主品牌才翻了身,现在做IP如果再走低门槛的路子,等于绕回去了。
“所以我说叔叔您其实已经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苏晚晴说,“您不愿意做低幼,不是因为不懂,恰恰是因为您太懂了。您知道低门槛的东西做不长久,所以才一直在想有没有更好的路。”
夏建国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你这丫头,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苏晚晴笑了笑。
夏冬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