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问朋友,去跟圈子里的人聊。聊了一圈下来,发现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国产手机,没戏。”
“供应链在人家手里,核心技术在人家手里,品牌认知也在人家手里。你凭什么做?”
“我也觉得挺没戏的。”
台下又笑了。
“后来,在朋友的撮合下,我认识了夏冬。”
“我跟夏冬说了我的想法。我说咱们搞个手机吧,这事能成。”
雷布斯笑了笑。
“结果夏冬比我还要激进。”
“他说,要做手机,咱们连底层的手机操作系统一起做。”
“我当时就劝他,我说手机相对好做,门槛相对较低,供应链成熟,咱们找工厂代工就行。但是操作系统这玩意儿,那是美国很多大厂砸了几十亿都搞不好的东西。”
“我们凭什么能搞好?”
雷布斯的音量提高了。
“就这一句话。”
“我想了很久。想到最后我觉得,他说得对。不试,永远不知道。试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失败。但如果不试,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四十岁那年,我突然觉得,如果不去做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会看不起自己。”
雷布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全场掌声。
弹幕刷屏了。
“哭了。”
“四十岁,大多数人已经开始求稳了,他选择从零开始。”
“我现在理解为什么夏冬愿意all in做操作系统了,这两个人骨子里是一种人。”
“说实话,我之前对红米没什么感觉,但听了这段,突然有点想支持一下。”
雷布斯顿了顿,平复了一下情绪。
“好,光有热血不行。做手机这碗饭,太苦,太难。”
他苦笑了一下。
“我给大家讲讲,到底有多苦。”
“我们团队组建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跑供应链。手机要用屏幕,要用芯片,要用摄像头模组,要用电池,这些东西国内当时做不了高端的,得去找海外供应商。”
“我带着团队去拜访全球排名前三的一家屏幕供应商。提前两周发了邮件,打了电话,约好了时间。”
“到了那天,我们穿得人模人样的,带着商业计划书,带着技术方案,飞了十几个小时过去。”
“到了对方公司大堂,前台让我们坐那儿等。”
“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我去问前台,前台说‘稍等,高管在开会’。”
“等了四个小时。”
雷布斯伸出四根手指。
“四个小时。”
“最后出来一个人,不是高管本人,是高管的助理。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就问了一句话。”
雷布斯学着那个语气:“你们,懂怎么造手机吗?”
全场倒吸了一口气。
弹幕瞬间爆炸。
“四个小时就等来这句话???”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
“气死了!”
“所以红米用的屏幕不是这家的吧?求求告诉我不是。”
雷布斯摆了摆手:“类似的事情,不止发生了一次。在整个筹备的十六个月里,我们被拒绝过,被嘲笑过,被放鸽子过。”
“但我的团队里没有一个人说过放弃。”
“因为我们都相信一件事。”
他看着台下,一字一顿地说:
“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终于,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克服了无数的困难,我们终于把红米手机做了出来。”
掌声雷动。
“好了,故事讲完了。”
雷布斯突然语气一转,变得轻快起来。
“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
台下有人喊了出来:“参数!”
“配置!”
“价格!”
雷布斯笑了,笑得很开心。
“来,上硬货。”
他转过身,身后的LED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正中央,一行大字:【红米1代】。
“首先,处理器。”
屏幕上出现了一颗芯片的渲染图。
“我们搭载的,是目前地球上能买到的最强的手机处理器。满血版。不是降频版,不是阉割版,是满血版。”
“很多同行跟我说,用满血版功耗大、散热难。我说,那我们就解决功耗和散热的问题。用户花了钱,凭什么用阉割的东西?”
台下掌声。
“运行内存。”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出来。
“当时市面上主流的智能手机,运行内存是多少?256MB,好一点的512MB。”
“红米1代,1GB。”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
弹幕更是直接炸了。
“1GB???我没有听错吧?”
“这配置简直是科幻级别。”
“堆料之王!”
“雷布斯说的‘地球上能买到的最好的零件’,原来不是夸张。”
雷布斯在台上踱了两步,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很多同行笑我们堆料。说我们不懂做手机,只会堆参数。”
他停下来,看着镜头。
“有人说我们吹牛?”
“没关系。”
“不服?不服跑个分看看。”
全场欢呼。
弹幕:“跑分!跑分!跑分!”
“这句话我要刻在我的墓碑上。”
“雷布斯,永远滴神。”
“接下来,讲讲拍照。”
雷布斯按了一下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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