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互怼的能力,相处了这么久,还合作了个大案子,两人关系非但没有磨合缓和,反倒习惯了似的,见面就呛,言辞也越发肆无忌惮,从原来的“明嘲暗讽”进化到了“刀刀见骨”。
周文清有时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练过,骂人不带脏字,还句句专戳人肺管子。
就在这时,城门内传出阵阵急切的马蹄声,宋赟赶到了。
他离城门尚有数十步,便已翻身下马,将马缰随手丢给随从,提着郡守袍角,一路装作仓皇急促的模样快步奔至城下。
队正如获大赦,忙将印信奉上,宋赟接过仔细看了看,便立刻高声唱喏,语气里满是诚惶诚恐。
“没错!此正是姚客卿的印信无误!快,即刻开城门,恭迎长公子与姚客卿入城!”
厚重的城门轧轧敞开,宋赟当即快步迎出,脚步慌慌张张,还被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晃,险些当众摔倒,险险稳住身形,迎上前来,一揖到地:
“臣,陈郡郡守宋赟,恭迎使团,未能提前相候,是臣执守懈怠,还望恕罪!”
他是直直奔着最前头的姚贾去的,周文清悄悄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皱眉。
这德行,也能当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