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如此,便叨扰了。”
“请。”沈良侧身,抬手做了个手势。
萧何抬脚,准备当先而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臂。
刘邦对他摇摇头,然后松开手转身,对着沈良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痞气地说道:
“这地底下的热水,刘某人还没喝过呢,今日也算开了眼界,萧掾便让让我,让我当这第一个喝上的人吧。”
说完便已抬脚,大步上前跨进了洞口。
樊哙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跟了上去,他经过沈良身边时,偏头深深望了他一眼。
卢绾伸着手,囔着“季哥等等我”,脚下半点不含糊,小跑着追上了刘邦。
萧何也抬脚跟了上去,冲沈良点点头,曹参走在最后,腰间短匕已滑入掌心。
入口狭窄逼仄,仅容一人躬身弯腰通过,潮湿的土腥气混着霉味扑面而来,黏腻地缠在口鼻之间。
这般猫腰躬身、小心翼翼前行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空间终于渐渐开阔,迎面吹来的风也干爽了几分,带着些许陈旧木料的气息。
前方带路之人停下脚步,抬手掀开了挡在头顶的一块厚重木板。
众人攀着软梯爬了上去,环顾四周,却是一个简陋但还算宽敞的茅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