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就偏偏不予重用呢?
偏偏这瞎子,还哄得一个个大才都这般忠心耿耿!
自家先生可是险些跳崖才艰难想开,韩非公子更是,到现在也想不开,真是令人费解。
韩非不知李一心中所想,只是目送他轻步离去,门扇在身后无声合拢,屋中重归寂静。
他这才转身回到周文清榻边,垂眸看着那张苍白消瘦的脸,良久,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望向窗外那道仍在挥剑的身影,喃喃道:
“子澄,你可要快些醒来,这盘棋,若少了你这颗核心棋子,怕是我再有妙手,也支撑不了太久了。”
榻上的人没有回应。
窗外,剑风破空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闷而执着。
韩非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卷始终没有翻过几页的书简,握在手中,稳稳心神翻看下去。
无人察觉,周文清掩在褥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