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横亘在前方的路上。
“能安顿的地方,恐怕只能过了在函谷关。”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这一路出来,七八日光景,风平浪静,别说刺杀,连个拦路的毛贼都没见过,按理说,这该让人松口气才对,可李一确实越发警惕。
越是平静,就越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这支队伍。
函谷关虽有官军往来频繁,巡逻不断,按理说贼人不敢在此造次。
可偏偏这里地势险要,官道狭窄蜿蜒,车队一旦行经,势必要拉长队伍,首尾难顾,到那时,若是有人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