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空间狭小,又颠簸不平,实在是不适合下棋,要不咱们聊点别的怎么样?”
韩非低头看了看面前那张宽大的凭几,两盏清茶稳稳当当放在上面,虽有涟漪,却未倾覆。
这可是大王命少府连夜赶制的马车,专为长途出行设计,陈少府愁得头发都白了,日夜盯着赶工,才勉强在启程前交出了这辆车,整车宽大敞亮,坐垫柔软厚实——怎么看,都和“狭窄颠簸”四个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周文清一咬牙:“我……心颠簸不静,下不了棋。”
韩非:“……”
“真的!”周文清眼睛一转,忽然认真道:“韩子可知我们此行路线?”
韩非疑惑地抬眼:“不是先走北线,再南下吗?”
周文清见他注意力终于被转移,兴奋一拍手道:
“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