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吗?”
简崇宗第一想的就是,他那些秘密信函好像昨夜他拿出来了,每一样都很重要!
“今日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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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你就一点怀疑都没有?我真担心你以后会死在这上面。也幸好我是不想要你陪葬,不然你下来找我算账吧。”
卓少倾:“……”
“真的,是这样的……”简檀又凑到卓少倾耳边,低声又说了暗号道。
卓少倾保持着很无语很无语的神情,默默记住,十分委屈道:“我以为你都这样了咱们不是刚欢好你就翻脸不认人啊,我这个时候怀疑你还怕你不高兴呢。”
“我不会的,我本性如此,也不会觉得别人一定要相信我。”简檀摸着他的头发给他顺毛,悠悠又道:“真是一点都不记教训,再亲的人,也有骗你的时候。我知道你心软,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卓少倾黑线着忽然脑筋灵光一至,又带着几分想噎他的打算,“我怎么知道你这次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简檀看着他,摸摸头,“孺子可教,你总算没让我太失望。”
“……”卓少倾反被噎:“!!!”
“暗号,是这样的才对……”简檀再次凑到他耳边。
卓少倾很心虚地问:“我能怀疑,你这次说的是真的么?还是你这两次说的都不是真的?第一次是真的吧,其余的两次都是惑人之计?”
简檀指尖勾着他的头发,云淡风轻,“你总算记事了,我说的,都不是真的。”
卓少倾抓狂了,“你妹,二百五啊,不就那点破银子么,我不要了!老子我不稀罕!”
“我只是想告诉你,乱相信别人不好。”简檀从身上拿下一块看不出材质的不知道是石头还是玉石的环佩,递给他,“其实有三道关卡,我说的三次,我说的每一次都依次是暗号,还必须配着这环佩,是信物。”
卓少倾真想把这人按下去再来一顿好操,他一定是欠操,别人有他这么变态么!
不过话虽这么说,卓少倾现在虽然在埋怨,以后他会知道简檀给他上的这一课总在不经意给他带来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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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有些乱,但是好歹发现得早,只是把那些帷幕给烧了,倒也没烧到桌子上。
几个宫女瑟缩着跪成一排,也都不料她们一时疏忽,便弄成这样。
简崇宗气冲冲迈步进来,见此情况仍旧余怒未消,一脚踹开一个挡路的宫女。
那宫女猛然一下撞上书桌,撞落几本奏折,和一个锦盒。
简崇宗斜眼一看,锦盒里滚出一物,顿时愣住了,连本欲出口的把这些宫女拖出去杖毙都忘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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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事,我也犹豫着,但想想还是告诉你吧,我其实也不太确定。”简檀觉得小狗炸毛的样子其实挺好玩的,就是可惜没多少时辰了,“有一次我无意路过御书房,听到简崇宗说过一句副将**……”
简檀又压低了声音说了一些,卓少倾讶异道:“他好像是我爹手下的。”
“所以我怀疑他是眼线之类的,当然我也没有证据,只是跟你提一下,你们多留一分心总是好的。”
卓少倾抬头看着他,以一种我还敢相信你么我该信你么的眼神瞅着他。
简檀果然不觉得半点不高兴,反而很欣慰:“不错,有进步了。这话我是说认真的,这个时候了你知道的,我没必要挑拨离间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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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崇宗看着锦盒里的东西,脸色森凉阴沉不定,久久不开口说话。
时近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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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檀断断续续又跟卓少倾说了一些,方才回到他身上,他一直说话不停,卓少倾反而听的多,就好像他若是不再说了,卓少倾就要走了。
“上次你说的那是,我一手挑起苗民战乱,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觉得我有什么错,但今天有点时间,我告诉你吧。那些人无辜么?无义的是整个朝廷上下,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我同样也只是被人拿来利用的棋子。”
卓少倾没事了也一直帮简檀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此刻忽然问:“简檀,你悔你怨吗?”
“没什么悔不悔怨不怨的,我早就认命了,可能我命不好吧。”简檀闭上眼睛,感受到卓少倾小心又温柔的动作,半响忽道:“我只是想活下去。”
这话一出口,倒像是打开一道情绪的开关,简檀有几分难以自持地把那些深藏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小时候我身体不好,我只得喝药,但是王府里面的药都是有问题的,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只想着让我病死就干净。”
“十岁的时候,我受封去了南边,御医说我活不过了二十六岁是真的。但是后来远离了王府,殷岳他帮我找了很多奇珍药材,再有奇遇,我偷偷习武,总而言之,我就好了。也是近几年的事,我将计就计把这病给瞒着,裕王府的人若是知道我已经好了,会活得比他们更长,一定不会让我活下去的。然后我对外称只有二十六岁,意思就是我简檀无论如何不能这样过了二十六岁,这是欺君,而且他们知道了也会想办法让我立刻死。”
“其实我怕死,但不是怕死亡本身。我有仇有恨,我不想这样过一辈子然后我就去死,那些伤害过我,想要我死的,欠了我的,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好过。”简檀忽然扯开衣裳,指着那些纵横艳红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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