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瀚海寻踪 第158章 暗桩与毒刺(二)(第2/3页)
。四步流程不变——姬凰定位,延春剥离,管宁碾碎,我净化。速度要快,但小心自毁机制。管宁的碾碎步骤提前到暗桩出水前半瞬执行——延春把它拔到离海面一尺时喊停,管宁直接隔水砸,不给它喷虫的时间。"
他看了看管宁的伤臂。
"左手够用吗?"
管宁将铁笔在左掌里转了个花。笔尖土黄灵光闪烁,稳如磐石。
"够。"
风凌转向姬凰。她已经将玉佩重新贴在掌心,银蓝暗纹的光泽在这片苍白海域上柔和而坚定,如同星子嵌在冰面之下。
"第二处暗桩的方位?"
姬凰闭目一息,清辉与暗纹同时亮起,在她面前的虚空中标出一个下沉的光点。
"右舷正下方偏后六十丈。水深二十五丈。"
"走。"
青木号调整航向,向第二处暗桩逼近。灵能炉的低沉轰鸣再次充满了船体,与海底那些规律脉冲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像两种截然不同的心跳在暗中较量。
船首破开苍白透明的海水,向东南偏南驶去。
半日之内,他们拔了三处暗桩。
流程越来越顺——姬凰定位的速度从最初的十余息缩短到三息之内,李延春对空间褶皱的精度控制也在重复操作中磨合得更为精准。第二处暗桩出水时管宁的铁笔已经等在水面上方,暗桩刚冒头便被一记横扫碾成齑粉,连自毁的阵纹都没来得及亮起。第三处更干净,从定位到碎裂,前后不过二十息。
风凌跟在最后一步,以浩然正气扫过碎片与海面,将残留的魔气信号一一消弭。每净化一处,他都能感觉到鲸形印记跳动一次——不是预警,更像是确认。
"深海灵脉在变轻松。"狐玲儿蹲在船舷边,将玉珏伸入水中感应,"每拔掉一个暗桩,附近灵脉的流动就通畅一些。那些暗桩不光发送信号,还在汲取灵脉灵气——虽然每一个抽得不多,但加在一起,就像一条河被人在上游插了无数根吸管。"
"所以船底引灵阵效率才会下降。"李延春恍然,"不是水温的原因——是灵气被暗桩截流了。"
"难怪这片海域叫'冰蚀深渊'。"管宁哼了一声,铁笔杵在甲板上,"魔族的暗桩汲干灵气,海底生灵没了灵气滋养,全都死了。那些灰白的珊瑚骨架——怕不是活活饿死的。"
第四处暗桩,出了岔子。
姬凰定位完毕,李延春的空间褶皱刚刚探入海底,便感到一股异样的反弹力。他手指一僵:"这个不一样。根须扎得更深,而且——"
话没说完。
海面突然从那处暗桩正上方炸开了一个直径丈许的水柱。水柱不是白色,而是浓郁的暗紫,裹挟着刺鼻的魔气和大片大片的紫黑色雾尘,直冲船舷。
自毁。不是内爆——是外喷。
这枚暗桩比前三枚至少大了三倍,且触发的不是虫豸,而是更原始、更粗暴的"魔气脉冲扩散"——将体内储存的所有魔气在一瞬间全部喷发,形成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污染带。
管宁来不及碾碎——暗桩已经自行炸了。紫黑雾尘迎面扑来,他本能地举笔横挡,坤土罡气在面前撑起一面半圆形的土黄色光盾。雾尘撞上光盾,"嗤嗤"作响,光盾表面急速腐蚀,但总算挡住了大半。
然而他的右臂——那条刚被封住毒瘴、只清了六七成的伤臂——就在雾尘扑来的刹那,狐玲儿涂抹的药膏覆盖层骤然变得滚烫,封印阵纹"噼啪"碎裂。残留在血脉深处的毒瘴像是得到了同类的呼应,猛地活跃起来,那道细如发丝的暗紫纹路在数息之间向上蔓延了三寸,从肘弯直抵上臂中段。
管宁闷哼一声,左膝一软,半跪在甲板上。铁笔从左手中脱落,在木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一旁。他的脸色刷地白了,额上汗珠如豆。
"管先生!"狐玲儿几乎是扑过去的。她将最后半瓶琼浆浓缩液全部倒在掌心,双手捧着管宁的伤臂,翠色源力不计消耗地灌入——不再是"封",而是拼命地"压"。
"玲儿来不及炼新的药膏了——"她急得眼眶泛红,"这毒瘴和外面的魔气产生了共振——"
风凌已经单膝跪在管宁另一侧。他一手按在管宁肩头稳住他摇晃的身体,另一手掌心贴上伤臂,浩然正气再次渡入。这一次的逼毒比上一次困难得多——毒瘴在外部魔气的"援应"下变得更为顽固,像是扎了根的荆棘,正气每拔出一寸,便有半寸重新窜回。
"太深了。"风凌的牙关紧咬,灵力消耗如潮水般抽空丹田,灵苗在丹田内剧烈晃动,"管宁,你自己的坤土灵力也往伤口处压——从内部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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