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全是冷汗。
可他看了一眼陈观的背影,心中那股慌乱,又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毕竟,他一路走到现在,还真没发现在陈观身上用钱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多半是钱没加够。
“我是不是天神不重要。”陈观坐在狮兽背上,伸出一根手指,在魇枭面前轻轻晃了晃。
“但在这世间,老子的规矩,比那什么狗屁冥王的天条更硬,你信不信?”
此话一出,四周空气猛地一静。
那些原本还在冷笑的诡魇族人,脸色齐齐一变。
连远处看戏的贪戾祟祭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疯了吧?
竟敢拿冥王开口羞辱?
虽然他们谁都没有真正见过冥王,可在北冥之地,冥王那是压在所有生灵头顶上的天,是所有人心中的信仰。
侮辱冥王就是跟整个北冥万民作对!
哪怕诡魇族再狂,渡厄司再狠,提到冥王二字时,也要下意识压低声音。
可这个人族镖人,竟然张口就是“狗屁冥王”。
还说自己的规矩,比冥王天条更硬?
魇枭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他盯着陈观,眼中紫芒缓缓翻涌。
“好。”
“本尊倒要看看,你这人族的规矩,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