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说话。
“必须找个人来把勒个混账管一管!”
老头当天晚上便拍桌定了主意。
之后的几个月,他都忙着给商垣蔺介绍对象,而商垣蔺压根儿不在乎,依旧流连在各种娱乐场所。
邻居们觉得商姎可怜,便轮着叫她去家里吃饭,那半年里,商姎是靠大家伙一起养的。
新年的一月份,商姎意外地得到了件新衣服,她很疑惑,但也确实高兴,眼里满是喜欢。
除此之外,来的还有一位阿姨,她长得并不好看,很瘦,皮肤黄黄的,但对商姎却笑盈盈的,商垣蔺和老头也都对她很客气。
他们问商姎喜不喜欢这位阿姨,商姎犹疑地点头了,因为这个阿姨还给她买了糖。
至此,这位阿姨便住到了他们家里。
一开始,她对商姎还算好,可到了后来,估摸着搞清楚了这一家子对商姎的态度,也开始对她不冷不热。
如果只是漠视那也还好,但她愈发可恶,变得面目狰狞、恶语相向,甚至会出手打商姎。
仅仅两个月,雪落得大了,横在路中央那蛮横的树掉了叶子,孤零零立在那儿,还有点儿丑。
蓝色的塑料蓬积满了雪,世界变得银素,好像能把野水沟的脏乱差给抹干净,漂亮的像商店水晶球里那样。
如果商姎没被赶出家门的话。
后妈怀孕了,每天换着法骂她,她只不过以牙还牙拿开水泼在她肚子上,就被赶出来了。
外边儿的天黑漆漆的,好多户人家都关了灯,但现在才刚九点过。
商姎吹了吹手,呼出的热气让僵硬的手指暖和了些,她系紧了围巾,毫不留情地离开了这矮楼。
在野水沟不远处,有一破败的庙观,商姎以往没怎么注意过,而现在这儿却成了她唯一的收容所。
她掩上门,靠在柱子后边儿的背风处,从兜里掏出了个掉了点皮的钱包,里边儿有几张红钞票。
这是她“混战”时悄悄抢来的。
太冷了。
庙观虽然大,但四处漏风,商姎身上穿着的那棉袄很便宜,根本抵御不了风寒,渐渐的,她眼皮变得很重,嘴唇发紫,很想睡觉。
她晃了下头,盯着庙观正中央的那几尊神像,忽而站起身走了过去。
那几尊像以前应该是花了大价钱修的,过了那么久,金身还是很完整,他们微微含笑,神情慈祥而安然。
商姎扑通跪了下去,对着那神像就是三磕头,每一下都很用力,在穿堂的冷风中格外萧瑟。
“神仙,不好意思这几天要在你们家住着了,我会每天给你们磕头的。”
“还有,请你们保佑我以后有书读,能挣大钱,不饿死,谢谢你们神仙!”
她又换了一边儿,对着左边的神像磕头,接着又是右边儿。
商姎就这样在庙观里住了很久,出门前她都会先给神像磕头,晚上回来也一样。
幼儿园读完,学校的老师知道了她的情况,纷纷凑钱,用爱心捐款给她筹到了读小学的学费,这才让她不至于小小年纪去打工。
可读完小学,还有中学要读,商姎身上的钱不够,现实摆在那儿,交了学费她就吃不起饭,商家她也不可能再回去了,那儿比挨饿挨冻更可怕。
于是她辍学了。
一开始她捡塑料瓶、纸板,去大排档门口等别人吃完赶紧去吃剩饭;后面她搬家住的那贫民窟有阿姨看不下去,就让她去饭店里帮忙打工赚点小钱。
再后来她跟着一位网吧小哥学会了修电脑,她又成了网管,偶尔还能靠打游戏pk赛挣到钱,还会跟着网吧老板学习代码编程。
她性格变得有棱有角,嘴皮子也厉害非常,网吧里、巷子里没人敢找她不快,这都是因为贫民窟的阿姨叔叔教导她的。
“咱穷人维护自己的唯一手段就是性格要狠要泼辣,不然别人看你是个小丫头,性子软,就会可劲儿欺负你!”
商姎早慧,明白话里的意思,也照做。
存了一些钱后,她被几个哥哥姐姐拉到赌场见世面,那也不算是个赌场,就算个麻将厅,一堆人扎在那儿,围着圈儿欢呼。
商姎起先是反感这个地方的,因为商垣蔺从前就爱在这种地方混,这里的味道、空气、人群,每一样都让她恶心。
可等她发现仅仅一盘游戏,就能赚到她好几个月的工资时,她对这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一开始她只跟着朋友来这边看,学习每种玩法的不同,顺便观察大家的神态动作,到后面一点,她就敢上手了,挑着最小的赌注,有输有赢,但总共是赢了些的。
商姎明白,这种地方待久了只会被麻痹的,所以她赚了钱攒够了学费就抽身了,无论别人怎么再劝她去玩,她都毫无反应。
初中虽然耽误过去没有上学,但她挂牌了一所初中,打工时也没放弃自学,所以最后考了所不错的高中。
她原本以为终于可以过上简单平淡的学生生活了,可意外又来了,班上的一个男同学总是纠缠她。
有一次,那男生不知道在哪儿喝了酒,在楼梯间堵了商姎。
那时候她忙着去给老师送作业,没空理他,两个人在楼梯间拉扯半天。那个男生不小心掉下了楼梯。
后面男生及时被送到了医院,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过住院的大部分费用全落在了商姎头上。
那男生家里人仗着商姎没人撑腰,咬死是商姎故意推人,要她赔偿一大笔钱,学校老师出面协商了很久,最后加上医药费,商姎得给五万块。
可她哪里来那么多钱?
没办法,她又申请了休学。
五万块,放在她那个年纪,和巨款没区别,她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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