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男人眼睛瞪大,血水从他额处的血口涌出,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
断落的发丝垂在脚边,商姎瞳孔地震,伸手摸了摸断掉的发丝,有些热,还有些焦味。
好近…
子弹几乎从她脸颊旁擦过。
凌烟始终保持平静,对于岐哥的死没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保镖拿出对讲机,短促的尖锐声后,传来了熟悉的、温和的男声。
“我怎么会杀你,弟弟。”
司朔走得很快,略带一些喘气声,“黑棋跟在你身边太久,你心又太软,哥哥只能替你除掉他了。”
黑棋?!
商姎有些发冷。
岐哥就是黑棋?
凌烟有些烦,“要杀他就杀,为什么绕半天把我们带到这儿。”
那边沉默了好半晌,而凌烟握着商姎的手腕也跟着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