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宁家人存了这样的心思,满腹怨言,平时却装的那样好,心计未免太深,还合起伙来骗他,哎,果然是留不得。
于是他大手一挥,彻底没力气了,“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商姎满意了。
商砚则喊了声守在门口的家仆,“天色晚了,把宁女士送回去。”
这是在赶人了。
宁宛匀肾上腺素过去,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想跟老爷子求情,但对方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她,商砚叫来的人又围在她身边,没法,她只能先走。
刚踏出门,就听见背后传来声戏谑的声音,“合同后面我家老头找人给你送来,记得签哦。”
又是商姎!
宁宛匀要碎了牙,高跟鞋踩地哒哒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