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露出了一个陛下你懂的眼神。
林渊自然懂。
“好!好!好!”
连叫三声,眼里的欲火仿佛已经烧到了金陵大小画舫。
片刻后。
太医院内,药香弥漫。
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被几名禁军用铁链牢牢固定在院中特制的木架之上。
林渊站在三步之外。
目光瞬间呆滞。
接着就是一阵幸福的头晕。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身旁的太医。
“你给朕交个底,这东西,真能成功?”
太医上前一步,声音笃定。
“陛下放心,这种移植之术,臣在山羊和野猪身上试验过多次,均告成功。”
“更何况马儿和人体最为相近,血脉连通之后,辅以臣特制的续脉膏,隔日便可痊愈。”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过程中会有些疼痛,经脉续接之时陛下会感受到仿佛火烧刀剜一般的痛楚...”
林渊摆手笑道:
“太医小看朕了。”
“当日一刀切下,朕都不曾叫得半声,更何况是区区这般?”
太医心里道了一声陛下牛逼。
便择日不如撞日。
银刀在火上灼烧。
“陛下,忍着点...”
一时间,太医院内人惨叫马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