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也以为当与临安修好,临安能击败北莽,靠的就是民心所向、上下一心,金陵如今民心离散,府库空虚,拿什么跟临安打?”
“陛下若降诏罪己,拨乱反正,将沈冰等人交由临安处置,元初皇帝素来仁孝,必能念及父子之情,保全陛下...”
“放屁!”
林渊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他指着这些说话之人,睚眦欲裂。
“你们!你们要朕向那个逆子认错?你们让朕把江山拱手让人?你们让朕把自己的股肱之臣推出去当替罪羊?”
“朕养了你们几十年,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他扶着御桌,大口喘息。
“你们拍拍自己的良心,朕待你们如何?”
“朕是昏君吗?朕苛待过你们吗?”
“朕给了你们高官厚禄,给了你们锦衣玉食,给了你们世家子弟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富贵!”
“如今有人要夺朕的江山,你们却劝朕跪着把江山送出去?”
“你们以为他是为了什么狗屁家国大义?他是要朕死!他是要朕做阶下囚!”
“你们是想让朕将来被关在冷宫里,面对四面墙,看着他淫乱后宫,把这这辈子的心血全部毁掉,然后等着他哪天心血来潮,一杯毒酒送朕上路?”
林渊越说越是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嘶吼出来。
“你们!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