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不思报国,歌舞升平,视国难如儿戏。”
“其罪一。”
“朕三令五申,朝会聚议,共商守城,尔等抗旨不尊,称病避祸。”
“其罪二。”
“此二者,按大魏律,皆属大不敬,罪当——”】
他顿了顿。
满堂屏息。
“——当诛。”
“杀!”
瑞王终于坐不住了。
瞬间脸色大变。
“你...我...我要见皇帝!”
“你只不过是皇室的一条狗,你怎么敢对宗室动手!”
吴天良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冰冷的脸上,绽放出微笑。
“你有一点说对了,我是条狗,但却不是皇室的狗,而是陛下一人的狗。”
“至于杀你...”
噗呲——
吴天良一手抓着瑞王头发,刀光掠过。
头颅提在手中。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啊——!”
女眷们凄厉尖叫,抱头鼠窜。
那些方才还骂骂咧咧的宗室权贵,一个个瘫软如泥,有人裤裆已湿了一片。
“饶命!饶命!”
“我是被瑞王逼着来的!”
“陛下!陛下开恩!我愿上城!我愿捐粮!”
吴天良没有看他们。
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天空。
身后,已经是杀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