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嫁给地主家傻胖小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十四章 让我招了吧!(上)(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揽月楼的欢声笑语顺着晚风飘出半条街时。
    六扇门最深处的死牢里,正上演着一出全京城独一份的审讯大戏。
    阴冷潮湿的石牢里,霉味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脚臭味、羊膻味,熏得人眼睛发花。
    刘三春被粗铁链吊在刑架上,脚尖堪堪沾着地面,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
    倒不是他骨头有多硬。
    实在是当下的处境,让他不绷着都不行。
    让人绝望的是,嘴里还被严严实实地塞了一只臭袜子。
    还是神捕沈惊鸿从看牢门老卒的那双,穿了半个月的靴里扒出来的。
    那味道直冲天灵盖,熏得刘三春眼泪就没停过。
    更要命的是他的脚底板。
    上面被撒了满满一层粗盐,方才还有一只老山羊正埋着头,吭哧吭哧地舔得正欢。
    那滋味,又痒又麻,还带着盐粒磨过皮肤的刺痛。
    刘三春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偏偏嘴被堵着,连句求饶都喊不出来。
    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崩溃和绝望。
    刘三春的心里已经把沈惊鸿的十八代祖宗,连带赵沧田那个罪魁祸首,翻来覆去问候了不下一千遍。
    【沈惊鸿你个天杀的王八蛋!你把老子嘴堵得严严实实的,问了我一天说不说!我怎么说!你是不是脑子被那只羊踢了!】
    【还有赵沧田你个老六!你拿着什么破诗满京城嘚瑟,都传到大牢里了,凭什么倒霉的是我!要不是你,老子能在这儿受这罪吗!】
    而这场离谱审讯的始作俑者沈惊鸿,此刻正斜靠在木椅上。
    手里拎着个酒葫芦,一口接一口地闷着烈酒。
    一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满是化不开的不爽和酸气。
    能不气吗?
    沈惊鸿和赵沧田同是六扇门的金字招牌,向来是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今天倒好,就因为一首诗,整个京城就跟被捅了马蜂窝似的,所有人在念叨赵沧田那首《赠沧田》。
    上午沈惊鸿去买包子,卖包子的大娘拉着他问:“沈捕头,人家赵捕头都有大才女写诗赞颂了,你啥时候也能有啊?”
    中午回六扇门,掌印严大人看着那首诗,笑得那叫一个自豪,还说“侠骨丹心,连夫子都认可”。
    到了下午,更离谱了。
    沈惊鸿听见茶馆的说书先生,都已经把这首诗编成了小段,准备晚上就开讲赵神捕和外甥媳妇的八卦段子了!
    整整一天,这首诗听得沈惊鸿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刘三春!
    要不是这货脑子缺弦,跑去招惹赵沧田,能有后面李慕雪为了巴结赵沧田,写下这首诗的事?
    想必赵沧田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货,拿着张纸满京城嘚瑟,沈惊鸿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口闷掉葫芦里剩下的酒,“啪”一声把空酒葫芦墩在桌子上。
    抬眼看向还在呜呜挣扎的刘三春,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耐:
    “还嘴硬?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去镇北王府,你到底偷了几两银子,藏哪了,说不说!”
    刘三春一听这话,那叫一个无语。
    疯狂地晃着脑袋,嘴里“呜呜呜”地喊着,拼命示意自己嘴被堵了。
    只要把袜子拿出来,他立马全招!
    他小时候偷邻居家鸡蛋的事都能全抖出来!
    谁料沈惊鸿像是完全没看见刘三春的示意,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眯着眼看他:
    “怎么?还不服气?还想骂我?”
    刘三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你把我嘴里的袜子拿出来啊!你是不是瞎啊!】
    旁边守着的两个牢卒,早就低着头,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整个六扇门谁不知道,沈神捕今天是被赵捕头的诗刺激狠了,纯属拿这犯人撒气呢。
    把人嘴堵得严严实实,逼着人招供,这不是纯纯为难人吗?
    可谁也不敢劝。
    沈惊鸿看着刘三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倒是散了点。
    可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还是堵在胸口下不去。
    他打了个哈欠,酒劲上来,似乎困意也跟着翻了上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看你这嘴硬的样,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招。”
    算算时间,沈惊鸿起身。
    拍了拍那只还在围着刑架打转、意犹未尽的老山羊,牵起羊绳就往牢门外走。
    “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
    话音落,牢门“哐当”一声被锁上。
    石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刘三春一个人吊在刑架上,脚底板的盐粒还在,又疼又痒。
    嘴里的臭袜子还在散发着致命的味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刘三春看着空荡荡的牢门,眼泪终于绷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心里的委屈和憋屈,快把整个人都淹了。
    【赵沧田!沈惊鸿!你们两个畜牲!还有那个李慕雪!她都不是墨书阁的人!非得让老子送信……】
    另一边,沈惊鸿牵着羊刚走出死牢的巷子。
    迎面就撞上了正扶着醉鬼往回走的燕小六。
    准确来说,是醉得跟滩烂泥似的赵沧田,正挂在燕小六身上。
    赵沧田怀里还死死地揣着那叠诗稿,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哼:
    “都得知道……全京城都得知道……我赵沧田……不是谁的小舅子……是六扇门神捕……”
    燕小六一脸生无可恋,头发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