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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旺家:空间娇妻带崽改嫁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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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寒夜孤行藏怨毒 恶念丛生起祸(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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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鸢靠在陆霆渊的怀里,听着身边孩子们均匀平稳的呼吸,心底一片笃定。无论暗处的危险何时到来,只要一家人同心协力,彼此守护,就一定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团圆,守住这方温暖安稳的小家。
    窗外的月光温柔洒落,透过窗棂照进屋内,映着一家人相依的身影。纵然前路有未知的风险,但爱与坚守,便是最坚固的铠甲,足以抵挡一切风雨,守护岁岁平安。
    同一轮月色下,几十里外的深山密林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凄凉光景。
    林曼微跌跌撞撞地踩着满地枯枝败叶前行,身上的粗布衣裳早已被山间荆棘划得支离破碎,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有的结了黑痂,有的还沾着泥土草屑。她的头发蓬乱如枯草,纠结在一起,原本整洁的模样荡然无存,脸颊被日晒风吹得黝黑粗糙,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悔意,只剩下化不开的阴鸷与怨怼。
    自三天前从劳作场地逃出来,她就彻底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为了躲避工作人员的搜寻和村民的注意,她不敢走大路,不敢靠近任何村落,只能一头扎进这片荒无人烟的深山。白日里,骄阳似火,她只能躲在浓密的灌木丛后,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巡山的猎户或路过的路人发现;到了夜晚,山风呼啸,寒气逼人,她没有御寒的衣物,只能蜷缩在裸露的树根下,裹着捡来的破旧麻袋,听着远处传来的不知名兽鸣,一夜夜熬到天亮。
    饥饿与干渴,成了日夜折磨她的梦魇。
    逃出来时,她身无分文,也没来得及带半点干粮。起初,她还能在山脚下挖些嫩野菜充饥,可深山里的野菜大多带着浓重的苦涩味,吃下去后胃里翻江倒海,直让人想吐。后来,山脚下的野菜被她挖光,只能往深山里找,偶尔捡到几颗尚未成熟的野果,酸涩得让她牙根发麻,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这天午后,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到东西了。胃里空荡荡的,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勉强支撑着身体,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小溪,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呜咽。
    溪水清澈见底,却只有浅浅的一滩,连鱼虾的影子都看不到。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溪边,顾不上溪水冰凉刺骨,双手掬起一捧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溪水带着泥土的腥味和草木的涩味,灌进空荡荡的胃里,引得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蜷缩在溪边的石头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哼唧,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土滚落下来,可这份痛苦,非但没有让她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让她心中的怨恨愈发浓烈。
    她忍不住想起从前的日子,哪怕那时她因行事不当被陆家拒绝,却也从未受过这样的苦楚——有饭吃,有衣穿,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忍饥挨饿。更让她难以释怀的是,苏清鸢却始终活在她梦寐以求的幸福里:被陆霆渊视若珍宝,被陆母贴心疼爱,身边还有四个乖巧的孩子,就连去灾区帮忙,都能赢得众人赞誉,收获荣誉与尊重。
    两相比较,自己如今的狼狈与苏清鸢的安稳,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苏清鸢……”林曼微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她满心都是扭曲的嫉妒与怨怼。她恨苏清鸢占据了陆霆渊妻子的位置,恨苏清鸢拥有和睦的家庭,恨苏清鸢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得到认可。在她偏执的认知里,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苏清鸢造成的,她失去的一切,都该由苏清鸢来“偿还”。
    “我过得不好,你也别想安稳!”林曼微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陆霆渊是我先看中的,那个家本该有我的位置,你凭什么占着不放?”
    连日的饥寒交迫,早已磨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让她心底的偏执与恶念无限放大。她不再考虑自己的过错,不再想自己是因屡教不改、扰乱秩序才被送去劳作改造,反而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苏清鸢身上,心中渐渐滋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她要去找苏清鸢,要打破那个女人看似完美的生活,要让她也尝尝自己如今的苦楚。
    她知道,陆家如今必定戒备森严,陆霆渊身边有同伴照应,村里也有民兵巡逻,想要轻易靠近并非易事。可越是如此,她的执念就越深。她趴在溪边,看着水中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苏清鸢,你等着。”她对着冰冷的溪水,仿佛在对苏清鸢发出无声的叫嚣,“我就算是拼尽一切,也不会让你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夜色再次笼罩深山,气温骤降,林曼微找了个背风的山洞蜷缩起来。洞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她却丝毫不在意,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她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紧紧攥在手里,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也让她心底的恶念愈发坚定。
    她开始在脑海里盘算起来,回忆着陆家小院的布局,回忆着孩子们平日里的活动轨迹,回忆着陆母偶尔会带着孩子去村口井边取水的习惯。在她扭曲的想法里,孩子和老人是苏清鸢最在意的人,只要从他们身上下手,就能让苏清鸢陷入痛苦,就能打破那个家的安稳。
    “等我养足力气,就下山。”林曼微摩挲着手中的石头,眼神阴鸷,“我先躲在村口的树林里,等他们单独出门,就找机会靠近,让她知道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
    为了这个念头,她逼着自己忍受一切苦楚。哪怕野菜难以下咽,哪怕溪水冰冷刺骨,哪怕身体疲惫到极点,只要一想到苏清鸢可能会陷入痛苦,她就仿佛又有了力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曼微就起身了。她在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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