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译见唐苏满脸担忧,对熊孩子气不打一处来,接过手机,厉声道:“有话快说。”
钟译一顿,差点没哭出来,这让他哥听到实话,回去少不得好几顿打,一日三餐还外加宵夜的那种。
在大哥棍棒教育之下,做过最出格的事不过逃课打游戏,就这一点还被唐苏跟尚佳佳一起联合给掰过来了,现在的钟程简直就是一枚随风飘荡的鲜艳红领巾。
“大哥,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钟程犹豫几番,支吾道。
钟译见唐苏抹不去的担心,直接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免提,“你不说我也生气。”
钟程视死如归地开始叙述,“我之前去了大哥你总是想的那个地方……”
钟译心里一跳,擂鼓般抬眼迅速看了唐苏一眼,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才打断钟程,“说重点。”
“哦,”钟程老老实实地继续,“地方已经差不多是个废墟了,我看了几眼准备走,被一伙人给盯上了,对方有点瞎,居然不贪图我的美色只想要我的钱,我自然是——”
钟程顿了顿,硬着头皮道,“不向恶势力低头,并且把恶势力揍进了医院。”
钟译:……
唐苏:……
钟译看着手边没有反应的手机,问道:“所以你不给我电话,是因为担心我揍你?”
钟程非常据理力争,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也不是啊,我揍人的功夫是唐苏哥教的,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长嫂如——”
钟译迅速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交给目瞪口呆的唐苏,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镇定自如地听忙音。
唐苏愣怔半响,长嫂那两个字他可是完全听见了啊!唐苏拿眼神拷问钟译,对方不为所动,红着耳尖侧了侧身子,心里简直想把二弟从电话里伸手捉出来,原本打算潜移默化的攻略被一个电话打断了,新战术还没有想出来,能拖一刻是一刻。
电话被接起,对面的钟程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既然师父如父长嫂如母,那么唐苏管他实在是天经地义。
钟译责备了几句,又问了几句对方的伤情,得知劫匪都住进医院且还是半大少年后,钟译认命地准备去l市把小兔崽子领回来。
钟译挂断电话,正准备跟唐苏解释几句,“我得先去l市,钟程闯了点祸,把人打伤了正躺在医院里,这次实在是抱歉,下次我请客好不好?”
虽然还不知新战术是什么,但完全不妨碍自己争取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可唐苏根本没有在意之前的长嫂如母这句话,他现在脸色说不上好,眉头轻蹙,皱着一抹愁,让钟译心里揪了几下。
正当他欲问唐苏时,对方抬起头,叹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l市吧。”
钟译一愣,被惊喜倾盆到了一头后,有点茫然地问,“担心钟程?”
“也担心他,”唐苏轻叹一声,“如果没错的话,医院里躺着的那位,是我弟弟。”
钟译:……
钟译最近正好得了清闲,离着l市也不远,正好开车与唐苏一同去了。路上唐苏倒是对钟译曾经在l市居住过有了兴趣,车内温度适宜,唐苏找了个话题打发自己若有似乎的睡意。
钟译想了想,索性和盘托出,“小时候跟爷爷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高中因为家里原因转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