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山洞上,到时候老子也过一把仙人的瘾,尝尝这仙人滋味跟春风馆里头小倌有什么不同。”
良宵心头一沉,顿觉不好,又觉得腿上沉沉像是栓了块铁,压着他站不起来动不了,后背已经冷汗涔涔,像是下一刻就落入狮口一般。
孤的命怎么这些凄惨!结局被狼撕了不说,中间竟然还要被狮子叼一遍。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牧野见良宵满脸冷汗,想起对方身体一向不好,跟着他一路骑马费了不少体力,现在只当他是耐不住,“你躺我怀里缓缓,等那和尚走了我们就去前头回去。”
良宵摆了摆手,心里却在一秒一秒地算着那和尚走的时间,等院内只剩下几头又变身成大猫的狮子吼,良宵才浑身瘫软地倒在牧野怀里,深深吁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是体力差了些。”良宵还是有些后怕,不知是怕那些狮子,还是更怕身旁的牧野,他试探地问,“那和尚说的人你可是听见了?”
牧野神情终于有了怒意,这层怒意从来都没有消失过,说不定哪天笑脸撤去就换上这层,他有些克制不住激动地道:“我听见了,他那画上一定是那狗王爷是不是?如今终于到了我为父报仇的时候。”
他顿了顿,见良宵一直默不作声,忽然想起这人时时叮嘱自己的话,自责道:“你莫担心我,我定不会再愣头青一样莽撞行事。待会儿我们到了殿前去找甲乙会和,你在马车上休息会儿,我去把那狗王爷的画像偷来就好!”
良宵有气无力地问:“你偷那画做什么?”
牧野道:“我一直不知那狗王爷的长相,如今一来总算有了第一步。”
良宵气若游丝道:“你把画偷来,接着想做什么?”
“好好跟着甲乙练武,杀了狗王爷!”
良宵险些吐不出下一口气,浑身虚软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想站起来,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未来简直一点光亮也无。
还偷什么画像,孤这个狗王爷正站在你面前呢!
这事情实在发生的突然,牧野性子猛烈易冲动,良宵生怕告知自己身份后惹得太-祖勃然大怒。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太-祖幼年嗷呜一声,流血流泪的定是自己了。
孤可怕可怕疼了!
良宵一早打着温水煮青蛙的念头,一面养小狼崽子收获时间一面想找个恰好的时机来表明身份,但没想到这一个完美计划让一个不知从哪来的怪和尚给打破了个干净,不仅又把狼崽子的血性激发出来,还让自己命悬一线。
嘤,孤果然又命不久矣!
肖七在府上活生生憋了几日,出府的时候正巧遇上出门办事回去的甲乙,好歹赖上他将自己悄悄带回英王府,路上还听说齐丞相一掷千金买蝈蝈的事儿,于是还未进门就嚷嚷道:“小王爷,我来瞧瞧你那只千金的蝈蝈,叫声好听吗?会说人话吗?”
牧野射刀子一样扫了他一眼,肖七缩了缩脖子,不解其意地看着甲乙,“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甲乙轻啧了声,觉得这样的傻儿子还能去闯荡江湖,定是肖知府将匪孽剿干净了的缘故。
肖七盯着一头眼刀子,坦然地凑到桌前,盯着金笼子里半死不活的蝈蝈半天后,十分疑惑,“花了那么多银子就买回来这么个玩意儿?是不是买暖床婢女送的?”
牧野听见婢女两个字,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良宵见肖七欢快地提不开水的壶,趁着机会把婢女结解开,“那两位孤已经安置下了,顶着娥皇女英的名号哪怕是天仙下凡孤也不敢真收下的。”
大楚立储很是迷信鬼神之说,他被小-黄-书作者冠上重瞳,现下实在不想坐实了夺位的锅。
“正好张勤那里缺药童,木石嫌那活即费脑子又脏又累,成日喊着孤不疼他了,齐丞相送的正是时候。”良宵笑道,“孤见那两人不仅名字好听,而且是个心灵手巧的,就送给张勤做了药童。”
肖七一阵诧异,“不是说那活连木石都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