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昆儿状况渐稳,一身的巫毒也在她强大的灵力下被驱逐。
夜深,雷落终于能松一口气。他用衣服好好裹紧九百昆儿,免得她见风生病。见九百昆儿昏睡,雷落的心终于放下半颗。他悄声抱起昆儿,往九都城走去,步伐轻稳,再不像之前那般惊慌颠簸。
忽然,一阵躁动传来。雷落稳住了脚步,侧耳倾听。只听一袭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城外军政部营帐传来,向城外九都山方向赶去。
“夜半行军?干什么?”雷落心中起疑,把衣服往九百昆儿头顶拉了拉,捂了个严实。到了城门下,眼看城门大开,却无一个士兵把守。
“祁门!怎么回事!守城士兵呢!”雷落发出号令。然而半晌也不见祁门回应。
这时城门内传来响动。
“什么味道?好香啊。”一个奸邪的声音道。
“是啊,好像在城门外!好香啊!鬼爷,咱们去看看?”一个殷勤的声音道。
“快点!快带我们去!”又一个尖细的声音催促道“,快点!”
这时,方才说要领路的声音静了下来,跟着又上来几个人。夜黑风高,原本繁华无眠的九都城今日竟一盏明灯也没亮起,漆黑一片。只见几个人影从城门外探出脑袋,抻长着脖子使劲嗅着,一个人木讷道“:好香啊……女人……是女人……”
众人一听,愣了,紧接着贪婪不可抑制的口水从一行人口中流了下来,像一群行尸走肉一般往前挪步。
“女人?女人在哪儿?没想到咱这么幸运,刚变成人,就能动女人了!”刚才被称为鬼爷的两个人在一行人后大笑着,声音尖得能刺破人耳。“刚才还说主子没让咱们去拿灵石,在这里守门是个窝囊事呢,谁承想,是个美差!你们给我快点,让我看看女人在哪里!”说着,两个鬼爷朝前面一行人踹了一脚。
三五个人倒了,扑哧一下跪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当他们再抬头时,只见身前立了座大山。一袭暗紫劲装,银瀑飞流,军政部副将的肩章熠熠生辉。雷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那颠倒歪斜而来的一群人,他们无一不是身着西番军政部军装。最后面的两个,嘴脸扭曲,用力说着人话。
“女人……我要女人……”忽然,雷落脚下跪倒的一人冲他扑了过来。嚓!一道蓝电,那人身首异处。
“女人!女人!”躁动的喧闹声此起彼伏,他们一拥而上。雷落脸色森白,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眨眼间,他身前多了二十几具尸体。还没等最后那两个“鬼爷”反应,倏!一袭蓝闪划过,黑灵鬼徒从附着的人身上逃出,下一刻便灰飞烟灭。
此时,九都国正厅前,血流成河。只听一个强壮有力的声音道:“祁门,你快让开,我无意取你性命。”
忽而,一声冷笑起“:少废话!”祁门一身重伤,胸口淌着血。
“你要当国正厅的走狗,背叛军政部!”那人怒声道。
“放屁!你才是走狗!战斧!”祁门喝道。战斧,正是和祁门喊话之人,西番军政部一分部部长。
只见战斧身形魁梧,浓眉虎瞳,四十岁上下,看着祁门道:“你让开,今日没你的事,我要替副将报仇。”
“副将活得好好的,你报什么仇!战斧,拿上你们要的东西赶紧走!”祁门厉声道。
“你知道了……”战斧的声音低沉下去。
“西番美人面,既然主将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为何还来国正厅寻事?”祁门道。
战斧的眼睛虚掩下去:“我的副将早就死了……我要为副将报仇……”他看着祁门,半晌道,“雷落是你祁门的副将,不是我的!我战斧的副将只有太叔玄副将一人!今日我就要为他报仇!”
“太叔玄副将是被灵魅所害,与国正厅何干!”祁门道。
“你个黄口小儿懂个屁!”战斧骂道,“要不是当年九百斜月抛弃了我们副将,太叔玄副将何以被灵魅所害!全是因为副将一心想探望九百斜月那个贱人过得好不好,只身上路,这才中了灵魅的伏击,被害身亡!一切都是因为九百斜月!”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汇报主将,让主将为太叔玄副将报仇?”祁门道。
“因为我们副将又回来了!”战斧忽然眼冒金光道。
“那是假的!那人是灵魅幻形的!”祁门道。
“闭嘴!”战斧呵斥道“,你到底让还是不让!”
“不让!”祁门道。
“为何!是谁让你守国正厅的?九百金辉?”战斧问道。
“不守的话,副将回来,我没法和副将交代。”祁门道。
“雷落……”战斧若有所思道,随即,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笑愤愤道,“我早就知道雷落一早和国正厅勾结,攀龙附凤,对军政部有不臣之心!只怪老主将不听我的!”
“你知道个屁!叛贼!”祁门嚎声骂道。
战斧眉眼一立,全速杀了过来:“看来留你也无用了,都是雷落的走狗!和我太叔公家的军政部半点关系都没有!去死吧!”
祁门已和西番军政部各部连战数个小时,刚刚才从美人泉撤了下来,转防国正厅。他的二分部损失惨重。雷落的亲军被他按在兵营里,一动不动。他不能让雷落的亲军反了太叔公,断了父子之情。祁门只能一人一部苦苦坚守。
“反贼!”祁门大骂道,迎击而上。
噗!一片暴血喷涌。战斧杀过来的刀停在了祁门胸口前的半寸距离,祁门的身子倒了下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可膝盖还没着地,身子却被稳稳地架了起来。战斧双眸怒睁,倒了下去,死了。
祁门霍地回头,只见雷落正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躺在地上的战斧,战斧亦恶狠狠地盯着他。
“副……副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