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龙二吃痛,有些怕了。
“你保证?”木沧怀疑道。
“你要偷他们姬家的赤金石,让他们知道了,还了得?我们还怎么下手!”龙二道。木沧噌地汗毛直立,飞快地向四周看去,眼见无人,才慢慢缓了下来。其实凭他的本事,方圆半亩内若有异动,他早就发现了,只是现在太过畏惧,不受控制。
“那杀第五梵音的事,她……”木沧还是不放心。
“她也不知道是你要干。只是她自己一心要杀第五梵音,才撺掇我来给北唐送份大礼。她原本以为我能自由出入军政部,我哪有那个本事!”龙二调侃着自己也不以为然“,这不,正好有你做内应,方便得很啊!”
“什么时候杀第五梵音?”木沧接过礼服问道。
“那得等主子安排,我怎么知道?”龙二看了一眼木沧笑道,“没想到你还挺着急!干好自己分内的事,等我消息!”说完,龙二扬长而去。
第二天,姬菱霄给北冥定制的礼服平整地出现在他卧室的床上,神不知,鬼不觉。只在他房间的门把手上,有一丝淡淡的融火气。熔浆随意流淌,木沧控制其分寸毫厘不差,随着门锁孔道,轻而易举熔炼出一把钥匙。军政部要员的门锁均是金刚打造,短时间的融火不会伤其分毫。就这样,北冥的房门开了。
下午,梵音收到了姬菱霄的讯息,随后她气急败坏地拿着北冥的礼服冲进了国正厅。谁料,就在她气血上头、懵然不知中,一丝淡淡的灵障已经把她困在国正厅一隅的幻境之中。
梵音浑身酥麻,龙二的时空术锁住了她,她却一无所知。胡妹儿的驭火乱人心志,却不足以影响梵音。姬菱霄操控术已经初成,却不敢在梵音面前造次。可怒火攻心足以蒙了人心智,梵音心急火燎地寻找着北冥的影子。突然,一个玉树临风的七尺男儿出现在她眼前,正是北唐北冥!
只不过,梵音眼前的一切不过是狸猫换太子、以假乱真罢了。姬菱霄不敢在梵音面前使用操控术,但她可以让自己对面的人使用幻踪灵法,掩人耳目!
此刻,姬菱霄正在和严录热舞,严录却换了模样,变成了北冥。一手幻踪本不是什么高深的灵法,稍有警惕,当场即可识破,可正因为他假扮的人是北冥,梵音哪敢再看、哪敢多留!十余丈外,她便停下脚步,泪眼模糊,心智大乱,丢下礼服,转身跑出了国正厅。
姬菱霄嘴角深勾,第五梵音上当了。
三个月后,北唐北冥率兵离开了大荒芜,第五梵音坐镇留守菱都。一封姬菱霄的传信,说国正厅有难,梵音谨慎再三,身挂北冥的劈极剑,赶往国正厅。那一日正赶上与第五梵音默契备至的贺拔赤鲁外出监军、钟离值守,至于冷羿,梵音是不愿打扰哥哥的,所以只身前往。
就在她离开不久后,一丝红火闪过东菱山墓园,北唐天阔被惊醒了,冲出军政部大楼,向后山跑去。北唐穆仁的遗体不翼而飞!当天阔再返回军政部敲响梵音房门时,为时已晚,梵音的通信被龙二的时空术隔绝在了国正厅内,无法传递。
一切都结束了,第五梵音的命葬送在了国正厅赤金石壁前。死前,第五梵音拼死护住了东菱国半壁赤金石。
龙二跪在大荒芜的石洞里,木讷地讲述着全部经过。端倪的眉头深深锁起,蓝宋儿觉得浑身发寒,裹紧了端倪之前扔给她的外套。梵音仔细听寻着龙二的话,生怕有所遗漏。北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亚辛怎会知道我和姬菱霄的事?”半晌,北冥道,似在自言自语,独自思考。
没错,若不是亚辛提前知道姬菱霄对北冥有爱慕之意,怎会让木汐从中煽风点火,鼓吹姬菱霄杀了第五梵音,一步步走在他算计之内。
“龙二不知,木沧亦无心这些。”梵音一旁道。
“东菱内,还有奸细。”北冥道。
“连雾。”端倪开了口。
北冥双眸深沉,道:“赤金石防御结界的第二层是被连雾打开的。”北冥所说的赤金石第二层防御结界正是聆讯部端家父子亲自布控的。
“放骨匙。”裴析突然开口道。众人齐向他看去。
“总司,您见过连雾的放骨匙吗?”北冥道。
“没有,但除了他,别人都不会有!”裴析笃定道,“因为我离开菱都时,带走了狱司所有牢门的钥匙。若说打开上面四层囚牢室,狱司的人还有办法,但第五层,除了我亲自打造的钥匙,没人再开得了那门,因为那门是被我的锁骨匙锁上的。只有一个人除外,就是我师父东华!”裴析道。
“总司,您手上有放骨匙吗?”北冥道。
“没有,这一招制灵之法,师父没有传授给我。”裴析道。
“那您是什么时候知道东华有放骨匙这一秘器的?”北冥道。
“就在昨日。东华偷偷潜入王庭密室,预谋杀掉第五梵音时,我亲眼看见的。”裴析道,“我跟踪师父,到了密室,知道他欲图谋不轨,便即刻通知了亚辛。谁料木汐比亚辛早到一步,救了第五梵音的命,她看第五梵音的身子可看得紧呢。”裴析冷笑一声。
“所以,您的意思是,普天之下只有东华可铸放骨匙?”北冥道。
“是!”裴析笃定道“,没有人再有那个本事。除了他,就是他的门徒,连雾!”
真相即将水落石出,当年打开狱司囚牢大门的,还有破了端家防御结界的,正是连雾。
“我们凭什么信你?”端倪突然道。
裴析目不斜睨,看都未看端倪一眼道“:我凭什么让你相信?你配吗?”
“你!”端倪欲要怒斥。
裴析再次开口,言语讽刺道:“当年,我离开狱司,你一路跟踪。哼!你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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