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身体也好。”说到这儿,梵音忽然顿住,不知晓风阿姨现在怎样了,她和北冥一起离开的这些年,东菱又怎样了。
“看他身上的伤,不知此番来地球他又受了多少苦……虽说我现在的记忆还有残缺,可北冥对我的情谊我心知肚明,天地可鉴,绝无半分掺假,我对他亦是如此。还请姥爷、妈妈体谅。”梵音语中酸涩却坚持道。
良久,屋中无一人再言。梵音等了片刻,退出夜昼书房,只让老爷子一人静处。
北冥站在走廊上等着梵音,尽管湖泊让他休息一会儿,他还是一动未动。见梵音出来,北冥神色才松缓了半分。夜雨陪着梵音,走过北冥身前,第一次敢正眼瞧他一瞧。因为姐姐离开的缘故,夜雨断了一切与姐姐有关的念想,只怕想起更加伤心。从前,她见到北冥都是用厌恶掩盖躲避,她不想接触一切与姐姐有关的人和事。
接收到夜雨的眼神,北冥礼貌地对她颔首行礼。夜雨下意识地回避开来。这时,只听一个囫囵圆润的声音从走廊一端传来:“姐姐!”奇奇被人来人往吵醒,夜清带她出了房间,在看到梵音后,奇奇开心地冲她跑了过来。
梵音俯身抱起妹妹,疲累之下竟让她有些吃力。北冥上前帮扶,只见奇奇回头道“:狗狗!”北冥笑了起来。
梵音恍然大悟,原来上一次,奇奇对她说出“狗狗”二字,是因为看到了北冥。奇奇口中的“狗狗”,竟是北冥这个“大哥哥”,只因咬字不清她把哥哥误念成了“狗狗”,害梵音以为是噜噜来了,虚惊一场。
“你什么时候——?”梵音轻语道。
忽而,夜昼的房门开了,他站在门外看了北冥一眼,北冥走了过去。
梵音见北冥久不出来,夜雨又催促着她吃饭歇下。简单用过餐后,梵音回到自己的浴室内冲澡。几天的奔波让她疲累不堪,险些在温暖的淋浴下睡着。可惦记着北冥的神经忽然把她揪醒,便急忙了事,冲出了浴室。
梵音快速走到床前,夜雨早就替她备好了睡衣,她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小衣与小裤跑了出来。
正当她拿起睡衣时,忽然感到身后沙发上安静地坐着一个人,她张口道:“妈,你赶紧去睡吧,不要等我了,我……”梵音拿起睡衣,转过身来。
突然,她双眸瞪大“:北冥!”
只见北冥坐在沙发上,亦是“惊恐”地看着梵音。
梵音一怔,猛然低头向自己看去,只一件惹火小衣穿在身上,小裤下两条笔直光滑的腿一览无余。梵音登时张开大口,叫了出来!
嗖的一下,北冥冲了上来,一把捂住梵音的口。梵音一个踉跄,北冥赶忙揽住她的腰,二人就这样贴在了一起。梵音的脸顿时惊红一片。
“嘘……”北冥低语道“,姨母会宰了我……”
梵音急喘着,眼珠左转右转,惊慌不已,半天才定下神来,点了点头。
北冥轻轻松开捂住梵音的手。就在这时,梵音肩头的黑色细带滑落了。
二人呼吸焦灼,梵音胸口紧抵着北冥胸膛,只隔着一件小衣。以往,梵音常年劲旅军装在身,不显山露水。今日北冥才知,梵音的身材竟是这般丰满火辣,登时心跳加速,不敢再看。
随着梵音肩带的滑落,北冥的烈火浓情瞬间从胸口蹿到耳根,通红一片。
他情不自禁,往她脸上看去,只见她低着头,小脸儿早已绯红一片。梵音出浴的清香让北冥意乱神迷,盈盈纤腰被他拥在臂弯中,早就忘了该放手。北冥把头慢慢低下,寻着她的软唇。
“小白,妈妈又给你热了一碗牛奶,你喝了再睡吧……”夜雨推门而入。
只见梵音衣衫不齐、头发糟乱地依偎在北冥怀里,而北冥爱意情浓,犹如猛虎扑食正“啃”向梵音。夜雨登时炸了毛,大喊道:“混小子!你要干什么呢!”跟着手里的汤碗朝北冥砸了过去。
夜雨的汤碗本想砸向北冥,可梵音背对着她,汤碗直冲梵音背脊砸去。夜雨脱手后方知为时已晚,大叫一声“:啊!”
北冥隔空取物,倏的一下,从梵音床上掠过浴巾,瞬时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下一刻,梵音的爸爸莫清扬和夜昼、湖泊闻声都赶了过来,就连夜清也哄好女儿从房间跑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壮汉,正是她的丈夫,铸灵师熔百。
北冥一个侧身,抱着梵音躲过了飞碗的袭击,牛奶洒了一地。
“放开我女儿!”夜雨大叫道。不知何时,她手里多了一把鸡毛掸子!
北冥眉眼一凛,心道“:好快!”
夜雨手中的鸡毛掸子正是她用时空转移从自己房间拿来的,只一瞬间,她便回到了原地,好像没离开过一样。说着,夜雨已经向北冥打来。门外攒动的人纷纷嚷嚷着。
“混账小子!放开我家小白!”夜昼跳着脚。
湖泊挤在他旁边道“:孙儿,你这是干吗?快放开我家小白!”
跟着一个脆声,夜清捂着脸叫道:“北冥!哎哟!我的天啊!这小子怎么这么猴急呢!快放开小白,小心你姨母打死你!”
这家人中数夜清和北冥关系最好。在夜昼和夜雨都不认北冥的情况下,夜清早就背着他们让自己的女儿奇奇认了这个大哥哥。当年夜风离开时,夜清年纪还小。因为血缘的关系,活泼开朗的夜清很喜欢这个外甥。
“哎!哎!”几声粗嗓门跟着喊了起来。
“你瞎叫唤什么!”夜清用手肘捅了一下站在她身后的熔百。熔百憨声憋了回去,可身子仍禁不住跟着使劲。眼看夜雨越打越急,北冥抱着梵音躲遍屋子各个角落。
“好身手!”熔百忍不住大喝一声,露齿大赞。
跟着全家人朝他投去鄙夷的目光,熔百又憋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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