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认真找着,“后面吗?在背后?”北冥看着她心急的样子,不忍再拒绝她,心一横,脱下了外衣。
顷刻间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出现在梵音面前,以胸口为中心,爆裂般的伤痕愈合后变成了沟壑和垄道向北冥身体蔓延开去。梵音僵在那里,唇口微张,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流下,她伸手抚去,双手颤抖。北冥即刻穿回了外衣,用力一裹,梵音倒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唇间咬出了血痕,唤着他的名字悲恸欲绝,呼吸渐弱道“:冥……”
北冥抱着她,轻抚着她的额头道:“没事了,我的好音儿,都没事了。”尽量哄着她,安抚着她。
过了许久,梵音气弱道“:还疼吗?”
“不疼了。”北冥柔声道。
梵音脸上挂着泪珠,手捂着北冥的胸口,好像帮他挡着伤一样。北冥攥着梵音的手不放开。
“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是怎么过的……”梵音缓缓道。
北冥停了半晌,最后还是开口了“:音儿,这些年我和姬菱霄在一起。”
梵音茫然地看向北冥,半天道“:她……”
“东菱异动之后,她便跟我一起来了。”北冥一本正经道。
“你们……”梵音欲言又止。
“我和她没什么。”这样的话北冥已经跟梵音保证过千万次了,不差这一回。
“是她在照顾你?”梵音道。
北冥眉间一蹙“:我不需要她照顾。”
梵音落下声去,久久不言。
“怎么了?”北冥轻轻探问道。
“没什么……”梵音言不由衷,靠在北冥胸口。
“我不许你乱想。我北唐北冥只爱你第五梵音一个人,其他人都和我无关!听见了吗,音儿?”北冥温中带厉道。
“嗯……”梵音轻应了一声,又沉默下去。
北冥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低声道“:音儿,我……”
只听梵音忽而小声道“:她怎么到哪儿都跟着你啊?”
北冥眉头一皱,像是在想一件棘手的事,脸色越发阴沉下去。
梵音又呢喃道“:阴魂不散……真讨厌……”
“音儿你别生……”北冥刚想安慰梵音,谁知被她打断了。只听梵音冷声道:“她跟了你十七年吗?”
“啊?”北冥慌神,一时迟疑。
“她在哪儿?”梵音有些不高兴了,道。
“在京平,翰林大学。”北冥认真回答着。
“嗯?”梵音秀眉一皱,机警起来。
“我之前用了幻踪,灭了自己的行迹样貌。其实,我早就见到你了,那时我是凌野,她叫凌烟。”北冥道。
“不要脸!”梵音突然骂道。
“啊?”北冥一惊,以为是在骂自己。
“她以前就知道整天黏着你,叫你哥哥、哥哥的!现在倒好,你真成她哥哥了,她可得意了!”梵音气道。
“不是,其实——”北冥想解释道。
忽然,梵音提高了调门道:“不是什么!其实什么!她没有喊你哥哥吗?你们俩没在火车上眉来眼去吗?”梵音质问。
“我没有!她跟我过来我也没办法,我一时间没办法把她送回去,我……”北冥说着,梵音再一次打断了他。
“我当然知道你没办法了!你要是有办法还会留着她?早给她弄走了!她在这儿不定有什么坏主意呢!”梵音愤愤道。
她的一席话瞬间省了北冥的解释,北冥愣在一旁看着梵音,不知道该怎么说,梵音已经想得那般周全,把他想说的全都说了。
忽然梵音倏地贴近北冥脸庞,瞪着他道“:你和她真没什么吧?”
“没有!绝没有!”北冥突然一个激灵道。
“敢有!有我就打断你的腿!”梵音凶狠道,说罢,咕噜一下坐到北冥怀里,不吭声了。
“音儿你别生气,别恼。我真的和姬菱霄没半点关系,我发过誓的。而且,我早就告诉过她,我心里面的人是你!”北冥激烈道。
梵音一愣“:什么时候?”
“当年在列国豪宴的晚会上,我就跟她讲得很清楚了,我心里面的人是你。”北冥道。
梵音心脏突然一跳,小脸一红:“那,那,那你为什么要叫凌野,她叫凌烟,不就是因为她原先叫姬菱霄吗?你还真好心,用着她的名儿……”梵音有些害羞,可还是拗着性子,撇着小嘴道。她可不会轻易放过北冥。
“那是因为,我想变成凌镜,时时刻刻守着你,看着你,所以才起名叫凌野。”北冥深沉道。
梵音听罢,心中一痛,跟着一甜,靠在北冥怀里,不再言语。北冥还不知道什么状况,不知梵音是否还在介意,皱着俊眉,心中忐忑。
“跟了你十七年又怎样,就算是七十年,你也是我的北冥。”梵音说完,忽地坐了起来,冲着北冥的脸亲了一口。一切来得突然,北冥呆了。亲完他以后,梵音又害羞地不吱声,躲回北冥怀里。可半天后,北冥还在恍神,梵音这一起一伏的情绪当真让他难以招架,他一脑袋糨糊,精神紧绷!
过了一会儿,梵音再次柔声道:“我刚才打了你的脸,还疼吗?”梵音之前下手极重,北冥嘴角现在还有血痕,梵音伸手抚去。北冥看向梵音,心中掀起狂浪,猛然向她扑了上去,好像猛虎捉住了灵雀的舌头,吓得梵音身子一蜷,缩在了北冥怀里,又羞又慌。
十七年未见,北冥和梵音均觉恍如隔世。那年的告白已经太远了,二人甚至连手都未牵过便分别了那一世。悸动荡漾穿梭在二人心间,青芒未退,涩涩动人,二人无一不是颤抖紧张的。许久,北冥才放开她的双唇,喘息着。梵音的眼睛刚才哭得桃红,现在脸上亦是绯红一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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