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敢出门。崖雅连续十几张信卡追问,却不见回应。雷落和九百昆儿在国正厅与太叔公议事完毕赶回张乐乐家与旧友团聚,却迟迟不见梵音来到,无心吃饭,索性赶去军政部,寻找梵音。
北冥深夜回到军政部,略显疲惫,死气沉沉。主将顶层的守卫看见北冥归来,恭敬地走上前去询问:
“主将,需要给您备些餐食吗?”此时已是夜晚十时许。
“不必了。”北冥敷衍道。
“是。”士兵得令,预备退下,临走时不禁道了一句“,您和副将都不用些吗?”
北冥转身“:副将回来了?”
“报告主将,副将下午五时就回来了,一直在房间没有出来。属下不敢前去打扰,但副将也是没进晚餐。”
他们不是说好了今晚朋友聚会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去吗?北冥想着,让士兵退下了。他在自己门前驻足少时便转身走到梵音房间,轻叩了两下门。梵音房门外常年悬浮着一枚凌镜,如有人来找她,自会传送到她身边的凌镜内。若她在合眼休息,凌镜会凑到她面庞轻轻转动,唤她起身。
北冥在梵音门外候着,见没有回应又轻轻叩了两下,等了片刻还是无声。“怎么了?”北冥心中纳闷,有些担心。远处传来脚步声,雷落与崖雅一同赶了过来。崖雅看见北冥出口道“:北冥,梵音在里面吗?”
“在。”北冥道。一道带敌意的目光向他投来,雷落眼带不满,北冥亦是不爽。
“怎么一直不回信呢?害我们好找!”崖雅有些怨气,“小音,你在里面吗?开门啊。怎么回事?”“她在里面干吗?”崖雅又问北冥道。
“我也不知道。”北冥道。
“你们不在一起吗?”崖雅道,她以为梵音有事是与北冥在一起。北冥刚想否认,梵音的房门霍然打开了。
一个脸色异常难看的人出现在梵音房间。崖雅吓得猛然向后退了一步,愣了半晌才迟疑道“:梵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只见梵音直勾勾地看着前面。面前站着三个人,她却像盲了一样,目不识物。一个难听的声音从梵音喉咙中发出,像是隔夜的嗓子,如鸦语般沙哑:“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说罢,梵音掉头就走。
“怎么了?不舒服吗?”北冥在她身后关切道。
梵音背对着他,怔了一下,下一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第二日,列国的欢送晚会如期进行。北冥率军政部一众指挥官到席。梵音在侧,二人一路上均是一言不发。到了国正厅,诸国欢聚,为征伐大荒芜之战鼓舞。稍后,清新雅曲在国正厅缓缓升起,沁人心脾。各国的青年才俊纷纷邀请在场的美丽女士共舞。祁门壮了壮胆子走到崖雅面前“:崖雅队长,可否请你一舞?”
先前崖雅还觉得祁门这人帅气有趣,朝气幽默,此时忽然被他邀舞,大呼意外,圆润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还未等她想好如何应对之时,只听一个冷漠的声音道:“不好意思,崖雅已经被我邀请了。”天阔站在崖雅身后冷着脸。
“哎?”祁门挑起眉毛,怪声道。下一刻,天阔拉起了崖雅的手轻轻走进舞池。舞池空旷,可供一百对舞伴随性起舞。天阔站得笔直,恭敬对崖雅道:“我能请你跳支舞吗?”眼神坚定,熠熠生辉。
崖雅突然间手脚冰凉,看着天阔,紧张得不会言语。天阔微微一笑,把手请到了她的小手旁,只待崖雅轻轻扶上。崖雅指尖轻动,碰到了天阔的手指,下一秒,便被天阔攥在手心,轻舞起来。
梵音坐在军政席上双眼无神,喝着冰水,一杯接着一杯。其间雷落与她闲话,后又被昆儿叫走了。昆儿喜欢这曲子,要雷落陪她跳舞,雷落原本不想,可这舞曲实在动听,他也心动,便随了昆儿去。
虽说昆儿个子小小,可雷落手揽在她腰间,昆儿的小臂搭在雷落肩上,说不出地美妙欢悦。昆儿的小脚只能悬在雷落腰间,却不碍与他起舞。她华美的紫发,动人的眼睛,灵动的小手,仿佛天上的精灵跳跃在音乐里,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舞蹈。那音乐围着她旋转,像受她操控一般,尽在掌握之中。
晚宴尾声,所有国家都要派出尊贵的代表与各国舞伴一同起舞,敬礼列国豪宴。千人大殿金碧辉煌,高贵的金色洒满穹顶。宾客已上场,雷落与九百昆儿一起,戚瞳邀请了蓝宋儿,还有其他诸国舞伴,最后一对登场的舞伴便是东道主东菱国的国主小姐姬菱霄与军政部主将北冥。
姬菱霄一身高贵的拖地长红礼服,仿佛一枝傲梅独放,在一片姹紫嫣红中,艳冠群芳。那高挑妩媚的身姿着大红礼服,如水中人鱼在大殿上翩翩婀娜。人们的目光瞬间聚集在她身上,无法抽离。北冥礼数有加地伸出右臂让姬菱霄挽住,二人端庄高贵地走向正中舞台。庄严华丽的舞曲悠扬升起,美妙的舞步在殿中轻移。
梵音抬起头,看着他们,眼中早已黯淡无光,只在他们每一个转身起舞的同时,闪出冰凉的光。她的心随着北冥的舞步一下下疼着,好像被他踩痛了一般。舞曲过半,渐入佳境。
忽儿,姬菱霄对着北冥往前一冲,身子轻摇,她的红色高跟鞋踩住了自己的裙摆,正要倒在他怀里。北冥伸手一扶,捧住了她的手,一丝温暖流到姬菱霄心房。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北冥,北冥臂中加力,她方才站稳,这一下,又使二人近了些。
姬菱霄足尖轻抬,慢慢落到北冥靴上。舞曲旋转,北冥跟着节奏带姬菱霄转了圈,姬菱霄已然单足在地,站不安稳,盈盈细腰如柳枝般配合旋转。北冥刚一回身,眼神顺着心意往军政部席间看去,只见一个苍白的面孔也正望着他。他只觉自己已好久未见她了,久得让他不知时间过去了多少,漫长而煎熬。梵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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