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了,我现在好很多了,你也应该去休息了,不然身体撑不住。”胡轻轻看着他,本不愿意,但又不想逆着北冥的意思,也就没再强留。走之前,胡轻轻眼眸轻眨道:“还疼得厉害吗?”
“不疼了,谢谢。”
“那你为什么一直攥着掌心,一刻也没松开?”胡轻轻不解道,神色淡淡,这个女孩除了看到北冥时喜笑哀愁显在脸上,其余时候都是默不作声。见北冥不答,她又道:“我以为你是难受得厉害才这样,不是就好了。这些天本想帮你打开手掌,放松些,可你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掰不开。”
北冥觉得喉咙有些干涩,说道:“谢谢,我没事。”
“那我去旁边休息了,明天早上就过来。”
北冥点点头。
胡轻轻走后,北冥让莫多莉也赶紧去休息。聆龙早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这时房间里只剩下北冥一个人。他慢慢地躺在床上,身体的疼痛真的缓解了许多。这回他算是见识到狼毒的厉害了。
北冥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真没想过自己差点就这样死了。这个叫胡轻轻的女孩到底是谁,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抬起右手,打开掌心,里面攥着一片米白色的花瓣信卡。花瓣褶皱得已经不像样子,但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
“北冥,你在哪里,我怎么好多天没有收到你的讯息了,快些回应我啊。”
“北冥你在哪儿?”
最后一句停留在这里,花瓣上再没有多余的话。北冥盯着梵音传给自己的信卡出神,突然,他脑袋中一闪,脱口而出“:笨蛋!”
他怎么忘了,这些天自己昏迷时是莫多莉帮着传信给父亲的。梵音想要知道他的状况也只能从父亲那里得来。然而这些天,梵音再没有一条讯息传来。他二人相处多年,对彼此的脾气秉性一清二楚,即便莫多莉没说自己中毒的事,梵音也一定猜到他出事了,不然绝不会不理她的。梵音之所以没再发讯息过来,是在等他。
北冥攥着花瓣,感觉自己的灵力在渐渐恢复,传出信息的灵力还是有的,他想都没想,也不觉此时已是夜半,抬手便传了出去,信卡上写着“梵音”二字。除了这两个字,他竟不知道要再说什么,再怎样说了。
一瞬未过,花瓣上紧接着显出“北冥”两个字,字迹有些战抖,说明对方传信时情绪波动,灵力不稳。紧接着,信卡上又显出几个字:“你在哪儿?你还好吗?受伤了吗?”
北冥看见梵音的字迹,心中也是一痛,相思之情顿时涌出:“我刚刚出了辽地,之前让莫总司接应我,辽地不知为何不能传信出来,所以这些天才没回应你。我没受伤。”
菱都那一头,梵音收到北冥的传信,噌的一下便从床上坐起,着急地念着信卡上的字。当她看到“梵音”二字时,拿着信卡的手都在打战。这些天她夜不能寐,担心不已。虽说主将已告诉她北冥在辽地潜行,可她就觉着哪里不对,几日来心不在焉。
她是除北冥外,唯一和修弥交过手的人,自然知道狼族的厉害。她又从小生活在崖青山的照拂下,比旁人对狼族更加了解。北冥这一去了无音讯,虽只有十天,却比以往他离开一年半载都让她担忧。
“没受伤吗?”梵音都不知自己该问些什么,她心中总是暗暗觉得北冥现在不宜多说话,不能多用灵力。“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梵音着急地从床上跳下来,披上大衣,往崖雅房间跑去。
北冥看着梵音潦乱的字迹,呆了片刻,笑了出来,心想:让我等什么呢。
不一会儿梵音来到崖雅房间,急促地敲了几下门,声音不敢太大。片刻后,崖雅迷迷糊糊打开房门,哑着嗓子说道:“小音,这么晚了什么事啊?你不是有我房门钥匙吗?”
“我忘了拿。”梵音边说边走了进去。“你帮我听听,你帮我听听北冥的声音!”梵音举着信卡道。
“什么?”崖雅眨着眼睛不解道。
梵音说着往信卡上传出一句话:“北冥你说句话让我听听,一句就行。”
北冥盯着梵音传来的讯息,一时发愣。“说句话,让我对你说句话,说什么呢?”北冥想着,心跳在不知不觉加快。“傻瓜,你又听不到我的声音。”北冥写道。
“我可以,我让崖雅帮我听一下,一句就行了。”梵音赶忙回道,她想听听北冥的声音,让崖雅帮忙更好,如果北冥有什么不好,崖雅这个灵枢一听便知。
北冥知道梵音的心意,正了正精神,脱口便出:“梵音,我过些天就回去,别担心,赶紧休息吧。”
“北冥的声音怎么样,听出什么问题了吗?”梵音这一头问着崖雅。崖雅谨慎地听着,毕竟北冥去的是辽地,她身为朋友也是记挂的。
崖雅皱着眉头,听了好几遍,说道“:好像没什么大碍,就是很疲惫。”
“很疲惫吗?”梵音问道。
“嗯。”崖雅点头。
“你说他会不会……”梵音也不敢问下去,既怕崖雅害怕,也怕自己害怕。
“什么?”崖雅问道。
“他应该不会中毒什么的吧?”
听到这一句,崖雅顿时睡意全散,周身寒意袭来“:中毒,中什么毒?”她紧张道。
“狼毒。”
崖雅听到后瞬间打了个冷战:“狼毒?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他自己说了?”
“没有,我就是有些担心,毕竟好多天他都没有音讯。”
“不可能的,中了狼毒哪还会这么精神地说话。再说,你不是把爸爸制的药丸给他带去了吗,不可能有事的。”崖雅坚信道。
“那就好了,可能是我自己多虑了。你赶紧睡吧,我回去了。”说完,梵音返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稍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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