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显然还没有发现门外的动静。她打开门,惊讶道:“扶摇姐?”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崖雅和天阔也注意过来。
“这么晚了,你……”梵音话到一半,看到扶摇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你怎么也来了?”梵音探身话头一转,对着北冥道。
“丫头!”还没等北冥开口,扶摇一只手臂已经搭在梵音肩膀上,她比梵音高出很多,嗔怪道,“姐姐好不容易来菱都过一次年,你就不能陪陪姐姐?姐姐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在军政部过夜,多无聊啊!”扶摇嗓门不小,梵音看出来了。
“扶摇姐,你快进来,外面太冷了。”梵音看着扶摇还穿着方才在国正厅的一身轻薄礼服,连个外套都没有,真怕她冻着。虽说他们灵法深厚,但毕竟是常人之躯,只是比普通人身体结实硬朗些罢了,同样经不起无缘无故的折腾。“你怎么也不穿上外套呢?”梵音说她。
“我觉得衣服好看,不想穿外套。”扶摇手叉着腰肢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先进来吧。”梵音催促道。
“不要,你要随我回部里过年。”扶摇娇嗔道。
“谁在外面啊,小音?”青山叔在屋里说道。
“是扶摇姐,青山叔,还有北冥。”梵音大声回道。崖青山已经端着热汤出来了。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南扶摇,经常听梵音说起您,青山叔叔。”扶摇看见崖青山,立即站好,恭敬礼貌道。
“你是小音说过的扶摇啊,快进来吧,外面冷。”
“青山叔。”北冥在扶摇身侧说道。
“北冥也回来啦,快都进来吧。”崖青山一脸笑意,让着众人。梵音把他二人让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你也好久没来过我家了,北冥。”青山道,北冥平日很少来崖青山家找梵音,这些年来的次数也是数得清的。崖青山是个喜欢安静的人,除了逢年过节,北冥便不来打扰。而崖青山家里的事,往往他和梵音两个人就办妥了,也不需要旁人来帮忙。
“是的,平时您忙,我也不便过来打扰您。今天大年夜,我和扶摇姐过来,还是唐突了些,祝您新年快乐。”北冥说道。以往那些年,他在部里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留过梵音在部里过年,他知道她要回来的。
“这孩子,说的哪里话呢,你们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唐突呢。”青山道。
“就是说呢,青山叔,北冥这孩子,这些年越来越老成了,我都快受不了他了。”扶摇在一边打趣道“,你说是不是,梵音?”
“还好呢。”梵音说着,随即笑道。
“这两个人怎么一样?”扶摇看着梵音和北冥道。
“青山叔,祝您新年快乐。”扶摇突然道。
“也祝你新年快乐,替我向你爸爸问好。”
“不用替了,青山叔,今天您和梵音还有崖雅随我们一起去部里过年吧。”扶摇笑道,“您也知道我难得来一次东菱,自己一个人实在无聊,让梵音陪陪我好不好?”
“青山叔,这样也好啊,您和我们一起去部里过年好不好?”天阔突然道,他对崖青山显然比北冥要放得开许多,两人平日热络得很。“这样您还可以看到一个宝贝。”天阔眼里放出诱惑的光彩。
“什么宝贝?”崖青山和崖雅一齐道。
“回到部里再给你们看吧。”天阔道,他本来是迫不及待想今天就把水腥草送给崖雅当新年礼物的,所以才跟着梵音一路过来,可还没等他拿出水腥草,南扶摇和北冥已经进了门“,总之是一件你们做梦都想见到的草药。”
扶摇也期待地看着崖青山,希望他同意。
“小音,你现在返回去会不会太累了呀?”崖青山道。
“我没事的,叔叔。倒是您,天寒地冻的,夜路也不好走。”两人父女般地关心着对方。
“我没事,随着你们一起去吧,和你们热闹热闹也好。”崖青山知道他不过去,梵音一定会惦记他的,他也不想这大过年的好日子煞了风景,而且眼下这几个孩子又都可爱得很,他怎么忍心拒绝呢。
“青山叔,我带了豹羚来,咱们一起坐车回部里就好,不用担心。”北冥开口道。
“你什么时候取的豹羚?”梵音问道。
“刚刚回了趟家,让颜童把我妈妈和婶婶先送到了部里,然后又从家里带了另一只豹羚来接你们。”北冥道。刚才南扶摇和南鲲从后面追上了主将他们的队伍,南扶摇发现梵音不在了,便央求着北冥带她来找梵音,北冥被她磨得没办法。主将一早就想到今夜有南鲲在便不回家去了,就让北冥从家中接了晓风和天阔妈妈仲夏来到部里。那对妯娌平日就常在一起,关系亲密得很,知道儿子回来了,都高兴得不得了,欢天喜地地随颜童先回了军政部。
“两位阿姨都过去了啊?”梵音问道。
“是的。”北冥道。
“那我们也快点收拾收拾走吧,小音,崖雅,你们有什么要拿的东西吗?不要让人家等着我们了。”崖青山道。他本是个不愿与人相处的乖僻性格,可随着在东菱住下的这些年,他想着办法要照顾好这两个女儿,梵音又是早早到了军政部工作,他也自然得让自己变得与人活络一些。
崖雅听声应道,快步走进自己房间,换上一身方便的冬装。
“那我先去车上等你们了,好冷的。”南扶摇两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来回搓着,白缎纱纹一般的衣服实在不保暖,何况她还光着脚踝,穿着水晶鞋。
“扶摇姐,我去给你拿件外套。”梵音说着。
“不用了,我不穿的。”扶摇边说边往车上走去。一只器宇轩昂的豹羚已经停在那里了,棕亮的皮毛,矫健的四肢,豹纹身段,高挑羚角,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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