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开心地跑到厨房去,叮叮咣咣忙活起来。
梵音看着北唐晓风在家里种的花花草草,想着这个阿姨真是心灵手巧,她闲来无事随便溜达着。
“咳咳。”崖雅在一旁发出响动。
梵音早就发现她在一旁摩挲,她的凌镜每时每刻都会跟着她,即便她睡觉时,凌镜也会安静地待在她身旁。梵音假装没看见。崖雅忍不住往梵音跟前凑了凑,刚才来的路上她也没有和梵音好好说话。
“咳咳。”崖雅继续发出动静,晃了晃身子和手臂。
梵音看着桌子上北唐一家三口的照片,北冥长得像妈妈多一些,比父亲的长相精致太多,只是个子没有主将高,主将身材魁梧有一百八十多厘米,北冥站在一旁则小了一号,比起主将的魁梧他更显俊逸。
“你回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呀?”崖雅还是憋不住了,小声说道。
“终于开口说话啦。”
“哼。”
“昨天确实有些晚,你等我干什么,今天不一样见得到吗?”梵音回头笑眯眯地说。
崖雅看见梵音心里面就高兴,现在随她怎么说吧。话没说完北唐晓风已经把一桌子菜端了出来,招呼二人吃起来。
“阿姨您真厉害,这么快就烧了一大桌子菜。”梵音道。
“哎呀,还不都怪你叔叔和北冥,两个人每次都火急火燎的,一刻不得闲,要不做快点他俩早就跑没影了。我只能趁他们没出门前,按住他俩吃饭。”
饭后北唐晓风拉着梵音来到二楼北冥的房间里,让她试试特地为她定制的新衣服,为的就是明天新年国正厅的晚宴。
北冥这次去北境半年有余,从夏到冬,北唐晓风把他的房间打理得干干净净。温暖的冬日从大大的玻璃窗外晒进来,浅棕色的木条窗棂在地板上映出长长的方格影子。
“阿姨,其实您不用特地帮我准备什么衣服的,我穿着平时的衣服去就可以了,每年不都是那个样子吗?”梵音乖巧地说着。
“正是因为每年都一个样子,所以今年怎么都要变变花样!”北唐晓风打开北冥的衣橱,她为梵音准备的衣服都挂在里面。
梵音瞄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衣服和北冥的军装、衬衫还有平日里穿的上衣全部挂在一起,数量竟不比北冥的少,而且全部都是小裙子,花样百出。可梵音平时哪里穿过裙子!
“阿姨,您怎么帮我准备了这么多啊,还挂在北冥的衣橱里,他自己的衣服都不够地方了。”没错,因为有好几件是蓬蓬裙的缘故,北冥的衣服早就被挤在了一边,梵音尴尬。
“没事没事,放得下。我准备这么多还不是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平时你也不穿。”北唐晓风故意避开梵音不喜欢穿裙子的话把儿。
梵音嘴巴一张一合,最后还是闭住了。
“你以为我都是给你准备的吗?你也就穿这一两次,我那天上街看见这么多新款的裙子就一股脑儿给你们俩都买回来了。”
梵音和崖雅对视一眼,崖雅开心地笑着。她平日里还是很喜欢穿小裙子的,只是在军政部工作时不方便,也就少了这些行头。现在听来还有自己的份儿,心里自然高兴,她最清楚梵音是打死都不会穿裙子的,那么到头来这些东西就都是她的了,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崖雅幸灾乐祸地看着梵音,嘴巴悄悄动着,没有发出声响:“你不喜欢就都是我的喽。”
梵音读着崖雅的唇语,翻了个白眼。
北唐晓风把裙子都铺在了北冥的床上,满满一张大床被铺得密不透风。
“你好好挑挑,看喜欢哪一件,干脆每一件都试试吧,不知道哪件穿上合适。”北唐晓风此时此刻精神饱满,干劲十足。
“那个,阿姨,我可以自己去客房试试吗?”梵音别扭地说道。
“干吗去客房呢?就在这里试好了呀,我们一起帮你看看。哦!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呀,那阿姨背过身去不看你,穿好了我再看。”北唐晓风说着已经转过身去。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梵音四周看了看,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别扭。在一个大男孩的房间里试裙子,她做梦都没想到过。好在北冥的房间很是简单,不像楼下的客厅里被晓风布置摆放着很多照片,这里一张都没有,空空荡荡。
“那就赶紧试试吧。”北唐晓风背对着梵音,开心地说道。
梵音看着凌镜里面的北唐晓风,也不忍心拒绝她的一番好意,只能硬着头皮试试了。
左一件右一件,没有一件是梵音喜欢的,崖雅倒是都很满意。梵音试了七八件已经满头大汗,刚想开口说话,告诉北唐晓风她还是比较适合穿军装,穿每次出席正式宴会场合时的精致军装礼服就可以,但还没等她开口,一个微沉富有磁性的少年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老妈,你在干吗呢?”听上去是在慵懒问候。
“啊,儿子,你现在在北境干吗呢?还知道想我啊。”北唐晓风从衣兜里拿出一张信卡,只见信卡瞬间卷起变成小喇叭形状浮在半空正冲着北唐晓风说话。
“啊!”梵音尖叫一声,噌地蹲下身子,藏在床边。她从凌镜里看见北唐晓风在和小喇叭对话,知道对方正是北冥。
“嗯?梵音在你旁边吗,老妈?我听见她的声音了。她怎么了?叫什么?”北冥有点不淡定地问道。
“小音啊,没事没事,我和北冥说话呢,你继续试你的衣服啊,不用管他。”北唐晓风轻松地说着,小喇叭实时传送着二人的对话,“可能你突然一说话吓到小音了,没事。”
“我说话怎么可能吓到她,她又听不到。”北冥在另一端纳闷着。
“哦,也对哦。”北唐晓风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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